暗衛瞬間回神,一陣陣刀劍影閃過,迅速將跌坐在對麵的年給抓了起來。
“沒事的,沒事的,凜哥哥,你不會有事的,太醫馬上就來了,我們還沒親呢,很快就沒事了……”
“為什麼?你為什麼要這樣做?!”
初一整個人被牢牢按在地上,彈不得,他艱難地抬頭,死死瞪著謝凜。
央央中一怒火熊熊燃燒著,嗬斥道:“我和你說過,謝凜不是兇手,殺害你爹孃的人不是他!殺害小水和石頭他們的兇手已經抓到,證據皆在,早已經公諸於世。我今天也已經將你爹孃卷宗給你,你隻要一看,就能發現裡麵的疑點,你明明知道……”
初一嘶吼著,本不相信央央的說辭。
“你一直都不相信……你來找我,跟在我邊,難道就是為了計劃刺殺謝凜?”
他盯著謝凜越來越蒼白的臉,就算被困住,也高興地大起來。
他大喊著,歇斯底裡的笑讓五扭曲變形。
“把他的堵住!”
裝匕首的木盒還掉在地上,出明顯被做了機關的底部。
原來這就是初一為準備的賀禮……
若是平時,以初一的手,絕對沒有一點靠近謝凜的機會。
“是我害了你,是我偏信他,還讓他宮,凜哥哥,對不起……”
若是知道他打算在親這天手,就算抱著憾離開,也不會答應這場婚事。
忍著口翻騰的痛楚,閉上眼睛,帶著哭腔說:“對不起,凜哥哥,我們不該親的……是我太貪心了,我……”
謝凜眉頭鎖,他不高興。
“要親的。”他說。
他要和央央親的。
怎麼能不親呢?
剛才央央安他的話,現在他又說了出來。
央央連忙點頭。
抱著他,一也不敢,不斷在心中祈禱。
把自己的好報全部給謝凜,一定不會有事的。
嘭!
“不好了!外麵都被人圍住了!”
“奴才剛纔出去,看到有大批兵馬把守各個宮殿,有人帶兵闖,正朝這邊趕來,怕是要……怕是要……”
同樣的事,五年前也曾發生過一次。
那次宮的結果是流河,屍山遍野,這次呢?這次會是什麼結局?
難道這江山,又要易主了嗎?
但很快,掌心及的溫熱瞬間將拉回現實。
謝凜隻有了!
“看清楚是誰了嗎?”
“是……是先帝。”
央央的目從他上到過,心頭頓時一沉,果然是他!
裡應外合,偏偏挑選在今天!
“奴纔出去的時候,才發現大批守衛都換了他們的人,剩下不服從的那些,都被當場斬首了!他們似乎早就計劃好要在今日手!”
陳公公胡去額頭的汗,急得都快哭了。
央央心頭又是一。
所有退路都被斬斷了!
深吸一口氣,隻能抬頭看向房中的暗衛。
幾名暗衛相互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