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央攔不住他們,乾脆去皇宮找謝凜。
“去哪兒乾什麼?”
央央聽得臉上一熱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不過去了,等皇上回來,告訴他我來過就行。”
陳公公低聲答應,目送裴央央離開,然後才轉朝司天監走去。
陳公公一進去,就覺氣氛有些凝重。
對麵則是司天監太史令,一把花白鬍子,老態龍鐘,垂垂老矣。
“這個八字……印相生,貴氣天,是有福氣傍,不僅自己有福,還能連帶邊的人也福運加,隻是有點可惜了,卻是短命之相。”
他連忙走過去,湊在他耳邊小聲提醒道:“大人,這是裴相兒,裴央央的八字。”
難看得要殺人。
謝凜:“好在哪兒?”
太史令好不容易憋出幾句話,說得自己一汗,抬頭一看,皇上的臉果然有所好轉。
“好好好。”
“這日子……這個日子……”
“這日子怎麼了?”
謝凜不是迷信的人,但對方這麼說,他也不由皺起眉,要是能換一個良辰吉日,那當然更好。
太史令:“十年後!十年後的春天,那可是前後百年來最好的日子,如果選那天親封後,一定是國泰民安,風調雨順,萬事皆宜啊。”
陳公公簡直一個頭兩個大。
這司天監可好,一桿子給支到十年後了!
“不過十年後未免也太久了,五年後也有一個不錯的……”
黑著臉。
又抬頭看皇上。
太史令:“一年後?半年後?這……半個月後也確實是個好日子!”
“那就這麼定了!司天監速去準備,半個月後,封後大典!”
太史令長舒一口氣,跌坐在椅子上,去額頭汗珠,道:“半個月……皇上這也太著急了。”
央央一回家,就被娘親抓去量,不僅要做嫁,冠霞帔,還要做皇後要穿的褘,工序繁瑣,看得人眼花繚。
說是中午爹過來的時候,看見院子裡的花都被昨夜大雨打落,怕影響之後的婚事,大手一揮,讓人買了一些花,種在院子裡。
初一竟然也在幫忙。
“初一,你怎麼在這兒乾活?不是還要寫功課嗎?”
央央看了看那些剛種好的花,朵朵怒放,朝他出手。
初一略一猶豫才點點頭。
說著,他轉將木桶放到推車上,隨手將一個小球塞進土裡,作快得驚人,然後拍了拍上的土,跟裴央央朝裡麵走去。
他們才剛走,就有人來到那堆廢土旁,翻找了一會兒,找出一個小球,迅速去城東復命。
看著他上已經有些短的服,央央說道:“應該讓繡娘也給你量一下尺寸,做幾新服的,明天們還會過來,到時候你跟我一起過去。”
這樣的服已經比之前在小院裡穿的好上幾百倍了。
央央點點頭。
“那你以後住在皇宮,還會回來嗎?”
初一抿了抿,語氣有些張地問:“你親的那天,我可以去參加嗎?”
初一皺起眉,表猶豫起來。
小小年紀,竟然會替別人考慮了。
“在我心裡,你早就是我的家人和朋友了,放心吧,大順婚宴中需要一名子送福,我已經和爹孃說好了,到時候就讓你來。”
他悶悶道:“我自己都沒有福氣,怎麼送你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