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行滿意地點頭,再次拱手。
當年他登基不久,便查出患重疾,命不久矣,多虧雲徽子的幫助,為他熬藥煉丹,尋求延壽之法,從摘仙樓到髓珠,沒見識都有他在背後出謀劃策。
雲徽子謙遜道:“微臣隻是為皇上盡了一點綿薄之力,皇上之願,便是微臣之願。”
那摘仙樓可是他千方百計,從甘江修建堤壩所需的國庫中挪出來銀兩來修建的,事後雖然引發了不的麻煩,但樓能建,一切都值得。
等日後他大功告,長壽不死,自會彌補那些災百姓,讓整個大順繁榮昌盛。
“沒錯!沒錯!”
“十二年了,整整十二年,朕的心願,終於要實現了。”
楊崢扶著隻剩下一口氣的楊小武,準備把他搬上馬車,然後回京城找雲徽子。
他這樣本撐不到回京!
裴央央攔住楊崢,道:“等回到京城,小武就沒救了,現在就喂他吃髓珠!”
“能出什麼事?就算沒按特殊的方法服用,造的後果會比現在還糟糕嗎?小武就要死了!我們沒時間耽擱了!”
央央目更加堅定,沉聲道:“如果出了事,你可以怪我。”
呼呼——
楊崢和裴央央誰也沒說話,屏住呼吸,都安靜地看著昏迷的楊小武。
傳說中活死人、白骨的髓珠到底有沒有用?
楊崢跪坐在地上,雙手抱著楊小武,時不時低頭他的心跳和呼吸,不知道嘗試了多次,猛地一震。
他猛地抬頭朝央央看去,眼睛裡滿是。
央央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,長長撥出一口氣。
“好,好。”
在親眼看見裴央央將髓珠給楊小武服下,將他救回來之後,他就再沒有一懷疑。
“京城不能去了,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,給楊小武養傷。”
但是高興的。
終於,沒有再死人了。
棗紅馬再次奔跑起來。
很快,他們在京城附近的一個小村子落腳,租借了一間房屋。
好在楊崢早上出發的時候,金銀珠寶帶得不多,但庫房裡的珍貴藥材卻全部都帶在了邊。
忙了一早上,待包紮好傷口,喝過藥,楊小武雖然還是沒醒,但呼吸和心跳卻明顯變得有力許多。
“裴小姐,我……我……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謝你。”
“今天要不是你及時找來,還願意用髓珠救小武的命,他恐怕已經……昨天我還那樣罵你,我真不是人!我忘恩負義!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剛要打第三個,卻被裴央央攔住。
昨天謝凜跪在麵前,求服下髓珠,央央本來堅決不同意,但最後還是搖了。
傍晚楊老闆來找的時候,其實髓珠當時就在手中,明明可以換,但最後還是因為私心,沒有那麼做。
楊崢問道:“裴小姐,你說那些黑人是誰派來的?為什麼要對我們父子趕盡殺絕?”
裴央央神一凝。
“他?我們和他無冤無仇,我都沒見過他!”
裴央央微微搖頭。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,他好像也想得到髓珠。可是,他是怎麼知道髓珠下落的?他要髓珠乾什麼?為什麼會覺得髓珠在你們上?”
“你們從知道髓珠下落之後,遇到過什麼可疑的人嗎?”
“沒遇到過什麼人啊,隻去了裴府,還有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