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注意到的目。
央央繼續道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他為什麼會知道我想找你，給我傳了訊息，看到字條，我就出城了，一到山腳，就看到你正在半山腰，了你一聲，你沒有反應，我就跟上來了。你上山的時候，我就在你後。”
“我……沒有發現。”
央央沒說話，當時的謝凜已經是強弩之末，虛弱和疲憊織，知當然也大大降低。
“嗯。”
“對啊。”
謝凜沉默片刻，掀開的擺，看到膝蓋上的紅印，無聲地幫按。
所以他最清楚，親自登臺階上山，什麼地方最容易傷。
“凜哥哥，其實一年……也長了。”
謝凜的作一頓，然後繼續幫按，悶聲道：“不夠，等我找到髓珠，我會救你。”
央央一驚，沒聽錯吧？
謝凜目堅定，道：“見空大師說，隻要能找到髓珠，你就能活下去，現在隻是緩兵之計，你不用擔心，我已經派人出去尋找，一定能找到。”
竟然真的是髓珠！
咚咚咚。
央央猛地睜大眼睛，這時才反應過來，他們現在正在靈雲寺大殿後方，見空大師還在外麵等著他們，低頭看去，自己卻還坐在謝凜上，臉上頓時一熱，連忙跳起來。
“傷還沒好，跑什麼？”
央央剛才還不覺得有什麼，現在簡直恥萬分，想到一墻之外就是大殿，就是諸天神佛，彷彿玷汙了這片佛門凈土，整張臉都燒紅了。
謝凜不為所，頭也不抬。
那怎麼行？
央央：“……”
推了謝凜好幾下，他才終於起，不太願地牽著央央朝外麵走去，推開門，看向站在外麵的見空。
見空笑容慈祥，道：“外麵已經天亮了，再過一會兒，香客們就要上山進香了。”
央央低著頭，愧難擋。
這麼理直氣壯，讓修養極好的見空也愣了一下。
“額……”
謝凜：“下次我們再來，你就先在門外等一會兒，不用管我們。”
大順地域遼闊，天大地大，難道他們找不到去，就非要來這小小的靈雲寺？
“見空大師，今日的續命……”
謝凜隻好改口：“今日的續命還未完，我的臺階也沒走完，現在該怎麼辦？會不會對央央造影響？”
其實從他將皇上從臺階上扶起來的時候，就已經想到了這點，之前說好三天後再設法續命，是保險起見，不過現在看裴央央麵紅潤，目明亮，並不是想象中那麼憔悴，再加上一直在頻頻搖頭……
央央連忙追問：“大師，剛才凜哥哥說，髓珠可以救我？”
這倒是和雲徽子說的一模一樣。
試探著詢問：“這世上，有幾顆髓珠？”
央央的神變得凝重起來。“關於髓珠，見空大師還有其他線索嗎？”
“傳聞髓珠最後一次出現，已經是二十多年前了，此後便消失無蹤，再無人見到。”
謝凜握住的手，聲音決絕。“能找到的，一定能找到。”
山外天大亮，有香客陸續上山，手持香燭，虔誠跪拜。
朝還未散盡，兩人踩著晨曦，一步步往城中走。
“你總看什麼？又不會跑了。”央央忍不住道。
央央眨了眨眼睛。
謝凜皺起眉，一臉為難猶豫，最後道：“可現在是我的了。”
剛才見空大師好像也沒說，為別人續命的人除了損耗，還會變笨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