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央坐在椅子上,低垂著頭,臉依舊慘白,跡被去,額頭上的傷依舊目驚心。
從小生慣養長大,一定是很貴的,可現在了傷卻好像完全沒反應,更別說這傷還是在臉上。
這傷怕是和那些孩子有關。
“央央,你還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?”
“我之前……認識的幾個朋友……”
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些孩子的樣子,回著初一聲嘶力竭的控訴和指責。
“不是!”
央央愣愣地看著他。
“你保做得很好。你找裴景舟和裴無風調查那些死去員的當天,其實我就已經知道了。”
他道:“我當時好奇你們在做什麼,命人調查過,查到了卷宗,查到了那些員的案子,甚至查到可能是冤案,但是我並沒有查到那些孩子的下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謝凜再次打斷,不想陷自責中。
你已經做得很好了,所以不要自責,不要難過。
直到神好轉,謝凜纔再次開口詢問:“兇手手前,說是我的命令?”
“央央覺得呢?”
謝凜輕輕點了一下頭,表示贊同,看到這麼快就能恢復冷靜,保持理智,而且還一如既往地信任自己,眼神中帶著鼓勵。
“我不知道,我認識他們的時間並不長……不過,他們都是帶罪之,藍老闆能把他們都救出來,肯定是提前得到訊息,一個人是做不到的,也許早在他查探訊息的時候,就已經被發現了也說不定。”
這次央央思索的時間長了一點,思緒運轉的速度也更快。
“可這樣做並不會阻止我們調查,反而會起到反效果,所以這個可能很小。”
央央的目逐漸變得堅定。
“也許先帝知道了這件事,想要給他一個教訓,就像……就像五年前對你那樣……”
五年後,他一樣可能因為藍卿塵的背叛,給他一個教訓,殺了小院裡的那些孩子。
同樣的手段,隻是針對的人變了。
換以前的裴央央,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麼多的,以前的,或許早在看見滿院屍的時候,就已經徹底崩潰了。
他的央央越來越耀眼了。
“我會留他們一命。”
“謝謝……”
謝凜本不用這樣做,刺客來犯,他完全可以殺了他們,天經地義,但是他還是答應了。
很堅強,卻更讓人心疼。
那些事,本不該去麵對。
小水、石頭……他們的屍首還躺在院子裡,答應藍卿塵,會親手為他們收殮下葬。
“不用了,他們現在或許……不太想看見你。”
謝凜看了一會兒,似在猶豫,手在後握,終還是忍住了。
於是站在原地,看著央央重新整理好緒,打起神朝外麵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