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兩人此時正在馬背上,空間本來就狹小,坐兩個人已經十分擁。
還想再接再厲,謝凜微啞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像是終於忍耐不住,乍泄出的低,帶著濃濃,沙啞而低沉。
腰上的手微微收了些,幫挪了挪,調整好位置,但也沒比剛纔好多,背後的覺依舊還在,明晃晃地。
謝凜微微低頭,湊在耳邊說了一句,道:“還沒走出圍場範圍,有士兵看著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明知道有人,還……還……這樣對我……”
雖然以前也被謝凜欺負過幾次,但那都是在沒人的地方,可現在天化日,守衛的士兵就是遠,他竟然也敢這樣。
“這可不能怪我,是央央一直在我懷裡扭來扭去。”
“噓,安靜一點,他們發現不了。”
隨著距離越來越近,裴央央張得心如擂鼓,別說是臉,渾上下都熱烘烘的,低著頭,毫不敢抬頭看一眼,恨不得整個人蜷進謝凜懷裡。
太過分了太過分太過分了!
“參見皇上。”
央央能明顯覺有視線落在自己上,似在觀察,瞬間繃起來。
“不必,你們繼續看守。”
走了一會兒,見央央依舊在自己懷裡不敢,閉著眼睛,修長卷翹的睫不斷抖著,像兩隻振翅飛的蝴蝶。
“好了,我說過,他們不會發現的。”
巨大的恥和張再次襲來,立即抬頭朝罪魁禍首看去。
出書香門第的子教養極好,就算氣急了,罵起人來也是輕飄飄的,毫無殺傷力,分外撥人心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謝凜看高興的樣子,也看生氣的樣子,顯得格外生鮮活。
“好了,接下來還有一段路要趕,乖乖的,別再招我了,否則天黑都到不了。”
什麼時候招他了?
馬匹漸行漸遠,穿過草原,進一片樹林,又走了一會兒,央央漸漸覺到周圍越來越濃重的水汽。
叮咚水聲傳耳中,謝凜已經拉韁繩,趨馬停下。
裴央央好奇轉頭看去,見樹林裡霧氣彌漫,約可見一汪泉水如圓盤般落在中央,水麵升騰起裊裊熱氣。
呆呆地看著,又驚又喜。
那一次經驗,就讓念念不忘。
迫不及待地跳下馬,快步走過去,溫泉比想象中更大,泉水清澈見底,用鵝卵石鋪著,旁邊還有灌木掩映,還算蔽。
謝凜將馬拴好,提著央央的包袱走過來。
說著,他將包袱放在旁邊的石頭上,三下五除二就開始服。
裴央央睜大眼睛,嚇得連忙背過去。
謝凜好笑地看著的背影,道:“泡溫泉,當然要服。”
出來的時候,謝凜說帶來沐浴,還以為是自己一個人泡,他在外麵等著,哪想到謝凜作這麼快。
裴央央想了想,覺得自己還是忍心的。
但謝凜並沒有這個想法,一陣水聲傳來,他已經直接走進溫泉,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。
嘩啦——
“你確定不進來嗎?”謝凜詢問道。
這幾天觀兵,日曬風吹,因為不太方便,每天隻能用巾拭,上已經是很不舒服,現在被熱氣一蒸,更是覺上黏黏的,不舒服到了極點。
可是和謝凜一起洗,又讓遲疑。
他看起來一點也不急,不再催促,像是經驗富的獵人在等待獵主放下戒備。
“你轉過去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