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煞有介事地分析著,裴央央覺這次是真的冤枉謝凜。
央央怔住,驚訝道:“什麼?謠言真是你傳出去的?”
“我不會打獵,我去做什麼?”
“除了打獵,秋彌上還有很多好玩的事,你待在京城這麼久,可以趁這個機會出去玩玩。而且……”
說完的時候,笑意已經蔓延到眼睛深,揶揄地看著。
“那秋彌結束了,你會選秀嗎?”
謝凜的目落在上,眸微暗,輕聲道:“選皇後。”
謝凜不回答,隻是微微彎腰去親。
“你可願來?”
這秋彌大典好像確實有趣的,反正家裡人都要去,一同參加也沒什麼……
第二天,裴央央請二哥教。
他本來是不想央央去參加秋彌的,怕如了謝凜的願,可沒想到妹妹竟主提出來。
裴央央撥弄著弓弦。“我已經答應人家了。”
裴央央沒答,隻是抬頭看他,裴無風瞬間明白了,恨不得自己一個大。
謝凜登基五年,舉行過五次秋彌大典,但他每次都表現得不太上心,唯獨這次,是早朝的時候就問了好幾次,足以見其重視。
原因為何?
那是獵的典禮嗎?分明就是要獵自己妹妹啊!
可是對上這期待的目,他本說不出一個“不”字,隻能嘆氣點頭。
六月二十五,立秋。
歷年秋彌的地點都在城外的皇家獵場,乘坐馬車過去需要四個時辰,整個秋彌更是為期一週。
裴央央第一次參加秋彌,聽娘一說,期待得眼睛都在放。
孫氏笑道:“以前可沒這麼熱鬧,這次增加了很多活,你來得正是時候。”
爹和大哥在另一輛馬車,二哥已經隨軍隊提前幾日出發,去獵場進行佈置。
正想著,前麵的車隊忽然停了下來。
按照職排序,裴家的車隊已在前列。
此時前麵一停,他們也跟著停下來。
“央央。”
謝凜的聲音一出,裴央央還沒反應過來,前麵裴鴻和裴景舟的馬車先拉開簾子看來。
他顯然是從最前麵的龍輦下來,然後一路走過來的,路過的那些員和皇親國戚早已紛紛開啟窗戶,好奇地朝這邊看來。
啊?
去圍場的路確實有一段十分顛簸,道路坑窪,就算坐在馬車裡也能顛得骨頭差點散架,要休養好幾天才能緩過來。
他們也曾上書反映,但謝凜不為所,養尊優一年,短短幾個時辰的顛簸都不了?就當是鍛煉。
顛點就顛點吧,忍忍就過去了。
還能這樣?
裴央央也注意到其他人的目,小聲道:“不用了,我和娘一起就行。”
“路況很顛簸,足有一個時辰,對不好。”
謝凜頭也不回。
聽見這話,眾人抖了抖眉。
朗嗎?
裴央央轉頭看向孫氏,倒是不在意自己,就是擔心孫氏的頭風還沒完全養好,顛上這一個時辰,又會覺得頭疼。
謝凜沉默片刻,看見從後麵探出頭來的孫氏,輕輕點頭。
孫氏聽見這話,先小聲道:“這怎麼好意思?會不會太打擾了?那可是皇上坐的馬車啊……”
以前參加過秋彌,知道前麵的路段有多顛簸,有福不,就是和自己過不去。
然後迅速朝前麵走去。
裴央央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