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崢頓時大喜。
楊小武這纔拿著毽子,樂嗬嗬地跑過來。
“我也一起去。”
楊崢打眼一瞧,來人形高大拔,一玄,劍眉星目,上氣度非凡,自有一傲氣。
“裴小姐,這位是……”
隻是解釋道:“這位是裴府的貴客,這幾日也找看過小武。”
自從甄右相出事之後,本來分定抗力的左右兩相就開始呈現出一邊倒的趨勢,裴鴻所代表的左相一派日漸勢大,人盡皆知。
楊崢哪敢拒絕?連連點頭。
楊家從江南來,家底頗,在江南的時候是首富,來到京城也不遑多讓,家宅坐落在隆安街附近,占地頗大,一進門就是典型的江南園林造景。
穿過假山樓閣,長廊湖泊,才終於來到廳。
剛進門,楊崢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。
聽到楊崢的話,他睜開眼睛,並不回應,視線從進來的四人上掃過,一眼落在楊小武上。
他其實更想牽著央央的手,但上次牽的時候,差點被旁邊那個很兇的叔叔給丟出去,嚇得他不敢牽了,現在隻能退而求其次地拉著角。
楊小武想要掙紮,見裴央央微微搖頭,才委屈地站在原地等著。
那位雲徽子把脈半晌,才仔細檢查楊小武的眼耳口鼻,丟出兩個字。
楊崢激得差點當場跪下來。“真的能救?雲神醫,我這兒子已經病十多年了,問過多大夫,都說沒辦法,您真的能治好他?”
“你不信老夫?那就去找別人吧!”
楊崢連忙勸說,又是道歉,又是賠禮,才終於讓人願意留下。
楊崢拍拍口馬上答應。
然後轉頭看向等在旁邊的裴央央和謝凜。
裴央央正為楊小武的癡癥能治好而高興,忽然聽見這話,解釋道:“雲神醫,我們是小武的朋友,陪他過來看診而已,還算還不錯,不用麻煩了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寂靜。
這位雲徽子所說的半死不活,指的應該是,畢竟五年前已經死去,如今又死而復生,確實稱得上半死不活。
心裡疑慮萬千,詢問道:“雲神醫,你這話……是什麼意思?你還沒有為我們診脈,怎麼就知道這些?”
裴央央轉頭看了一眼謝凜,他正以一種審視的目看著對麵的雲徽子,並不開口。
主出手。
“我看你是短命之相,壽終十六,應該早早離世,現在卻好端端地站在這裡,和活人無異。本是一死,卻被人強行續命,有違天道人倫。”
說完,直接收回了手,臉出不愉。
死而復生的事早已經傳遍大江南北,隻要稍一打聽就知道,能說出這些並不稀奇。
雲徽子掃了一眼,沒有作答,而是轉頭朝謝凜看去,似要幫他看診。
從對方說出央央是一死,說是死人開始,他的臉就變得沉,若非央央在場,他早已砍了他的腦袋,拔掉他的舌頭。
“央央,我們回去吧。”
可還來不及發問,就被拉著朝外麵走去。
“你雖出不凡,天潢貴胄,但已經命不久矣,卻還冥頑不靈。不到三十年,你已經活不過三十年了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