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楊小武暫時給謝凜照顧，裴央央獨自走進寺廟，向小沙彌詢問見空大師的下落。
“謝謝小師傅。”
一邊想著，來到大殿後方尋找起來，果然看見一扇小門。
輕輕將門推開，裡麵線昏暗，似乎有點點火傳出，像是蠟燭。
“施主，找老衲有事？”
“沒錯，見空大師，我有些事想要問您。”
“跟老衲來吧。”
一間禪房而已，竟然還要上鎖？
“我聽說，謝凜之前有段時間經常來靈雲寺，差不多就是在我死而復生半年前，幾乎每天晚上都過來，待到天亮才離開，大師能告訴我，他是來乾什麼的嗎？”
當初聽說在自己時候，謝凜用劍抵著見空大師的脖子，竟然瘋狂地他復活自己，央央就覺得不可思議。
更別說在那之後，謝凜竟然長達半年，每天都來靈雲寺，彷彿最虔誠的信徒。
片刻後，他轉頭，視線朝窗外看去。
謝凜乾脆在他腰上拴了一繩子，他一跑遠就拽一下，把人控製在自己視線範圍。
裴央央也看到了窗外這一幕，莞爾。
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問，還是老實回答：“馬車。”
央央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了下。
通常大家來寺廟上香，都是直接走這兩條路。
臺階從山腳筆直向上，彷彿一道從天落下的階梯，高聳、陡峭，一眼看不到頭，幾乎無人從這裡通行。
想了想，道：“大師，我沒有走過，所以不知道。”
都不知道，謝凜怎麼可能知道？
說完，雙手合十行禮，轉離去。
楊小武正準備去抓蝴蝶，被謝凜一拽繩子，一同走過來。
裴央央點頭，接過楊小武送來的幾枚野果，和他們一起上車離開。
這長的臺階，能數得清嗎？
謝凜今天一直和他們在一起，剛纔在寺廟的時候，已經有好幾個影衛送來公文，看來是宮裡的事不得不離開了。
“凜哥哥，你知道從山腳去靈雲寺有多級臺階嗎？”琢磨了一路的問題終於問出口。
他回答得很快，幾乎不需要思考。
“你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？”
謝凜作微微一頓，像是反應過來什麼，不再回答。
“凜哥哥……”
謝凜握的手。“別多想，若是見空那個老和尚和你說了什麼，我去砍了他的腦袋。”
怕是裴央央一句話，他就會立馬回去把人殺了。
謝凜看了一會兒，緩緩點頭。
又叮囑一句，才坐上馬車緩緩離去。
“娘親，娘親，我們快回去吧，小武肚子了。”
晚膳的時候，全家人都到齊了。
裴央央吃了小半碗飯，看看對麵正在大快朵頤的二哥，斯文用膳的大哥，還有正低頭小聲說話的爹孃，心思微。
一開口，全家人的目都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