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裡的點心真了燙手山芋,一頓飯下來,四人如同嚼蠟。
裴鴻一驚。
畢竟裴央央的份特殊,而且還是和皇上一起出行,危險所都是。
謝凜眉頭一揚。
他邊侍衛眾多,還有影衛暗中保護,怎麼可能會有危險?
分明就是不放心裴央央和他出門,故意找藉口跟隨。
謝凜點頭,覺得這裴無風還算有幾分眼力,又聽見他繼續道:
說著,他咧一下,舒展著道:“天天憋在家裡,我也覺得有點悶了,正好出去看看。”
謝凜眉頭鎖。
“那我也去。”
孫氏放下筷子,道:“好,那我去收拾東西,大家一起去。”
謝凜的臉慢慢變得沉,本笑不出來。
“好啊,我們一起去,人多熱鬧。”
一盞茶時間後,謝凜和裴家所有人浩浩地走出大門。
本應該是甜的旅程,可一出門,謝凜還沒開口,裴央央就被裴鴻和孫氏拉著上了另一輛馬車。
“沒想到皇上這麼心,還專門準備了馬車,那就麻煩了。”
一進去,就被滿眼的驚了一下。
裴景舟嗬嗬一聲。
謝凜坐上馬車,裴央央不在邊,他連裝都懶得裝,冷冷掃了他們一眼,目冰冷,沒有對所謂卿的關懷,隻有沸騰的怒火和不耐煩。
悉的迫傳來,那個讓人膽寒的瘋帝似乎又回來了,剛才麵對裴央央時的溫都隻是錯覺。
果然。
謝凜坐在正中,閉目養神,雖然沒有說話,但的迫卻沒有任何人會忽略他的存在。
大順朝百姓喜歡山水風,熱衷附庸風雅,兩年前有人在郊外開辟一片桃園,從山坡一路綿延往下,和晚宴河流相連。
裴央央出門前特意戴了麵紗,遮住半張臉,但還是難掩興,一到目的地就好奇地四打量,隻覺眼前的風比想象中更。
裴家眾人出行,都穿著一便。謝凜今日也穿得十分低調,但他劍眉星目,形拔,就算著簡單,也出不俗。
嚴防死守,簡直恨不得將他和裴央央隔開八丈遠。
裴無風就走在他前麵,不用回頭,明顯也能覺到後傳來冰冷得像是要殺人的視線,後背汗瞬間倒起,還是著頭皮,一不地擋在前麵。
河對麵,不和裴央央年紀相仿的子正在放風箏和投壺,笑聲傳了過來。裴央央好奇地張,可惜有些遠,看不真切。
“央央且等一會兒,我們去找找。”
這裡經常有人來遊玩,附近應該會有船隻。
“央央,我揹你過去。”
裴央央轉頭朝河水中央看去,有幾個孩子正在裡麵抓魚,看水麵高度,還不到,不是很深。
如果有人背的話,連鞋都不會。
隻猶豫了片刻,謝凜又道:“或者我抱你。”
裴央央一驚,連忙向前扶著他的肩膀,趴在他背上。
怯怯的聲音從後傳來,謝凜莞爾,雙手托著,輕鬆地背著裴央央站起來,然後抬腳朝河對麵走去。
裴央央趴在他背上,覺穩穩的,謝凜寬闊的背和強壯的手臂給了很大的安全,一點也不用擔心自己會掉下去。
嘩啦。
裴央央第一次覺到當初的大哥哥似乎真的長大了。
裴央央看了看對麵還有一段距離的河岸,問:“你怎麼停下了?”
他模樣看起來遊刃有餘,連汗都沒出。二哥不是說,謝凜宮那天,從宮門口一路殺到金鑾殿,大氣都不一下嗎?
“那怎麼辦?”裴央央弱弱地說,總不能現在讓下來,自己走過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