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唰唰——
所有影衛臉上的放鬆瞬間消失,第一時間沖了過來,要搶人。
一邊出刀,且戰且退,帶著謝景行和那些年迅速往外跑。
眼看著犯人就要逃走,影衛個個急紅了眼。
想到這裡,他們眼中發了狠,突然朝謝景行沖過去。
可現在他們連自己的命都難保,本顧不得其他,就算殺了謝景行,也絕不能讓他跑了!
謝景行正在假林軍和眾多義子的保護下向外奔逃,邊義子大多懷武功,本來是可以保護他的,可現在都被鎖鏈束縛,什麼都做不了。
邊的義子一直也察覺到危險,縱然雙手被綁,還是不斷幫他阻擋,但也漸漸出疲態。
他們大喊著。
此時正保護他的年看起來才十五六歲,年模樣,五未稚氣,用力將迎麵砍來的刀擋住。
“好好好!”
嘩——
他瞪大眼睛,似沒有想到,眼底還殘留著震驚的表,便已經濺當場。
謝景行隻道:“好孩子,義父會幫你報仇的。”
地牢中。
“皇上!有人冒充林軍,把犯人劫走了!”
正在搬運屍的裴無風和裴景舟同時手一鬆,屍掉在地上,一聲悶響,像是直接砸在人心口上。
今天手之前,他們特意調查過,確定先帝現在隻有這一個據點,這次可以說是一網打盡,他們再無後院,否則剛才他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束手就擒。
兩人紛紛朝謝凜看去。
謝凜的臉沉得彷彿能滴下水來,視線如刀般從那名影衛上掃過。
整個地牢的空氣都凝滯了。
他不敢再繼續說下去,猶猶豫豫,不是怕死的人,可麵對皇上盛怒,還是怕了,跪在地上,抖若篩糠。
從影衛邊走過,角帶起的冷風吹到他臉上,都讓他渾了,如置冰窟。
裴央央喊了一聲,快步跟上。
“央央!小心啊!”
環顧四周,謝景行卻已經不見蹤影。
裴央央走過去,看到一個十分眼的年躺在地上,口鮮淋漓,他一不,大睜著眼睛,臉上的表痛苦、疑和空。
“啟稟皇上,有人冒充林軍,把人劫走了。”
謝凜麵沉如水,一言不發,風從街口吹來,帶起濃濃腥味。
所有影衛,隻要還能的,都紛紛起跪地,恨不得以死謝罪。
影衛看了看皇上,見他沒說什麼,便答道:“城東。”
城東況復雜,又有皇宮,又有各王公貴族的宅邸,若是他們有心藏匿謝景行,到時更不好搜查。
他們當然想去追,放跑了犯人,理應抓回來。
他們有些猶豫,皇上沒同意,不敢擅自行。
所有影衛如蒙大赦,領命後剛要起,皇上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屬下遵命!”
見謝凜的臉上還是沉,裴央央輕輕拉了拉他的手。
謝凜這麼生氣,一是因為自己隻是離開一會兒,那麼多影衛竟然守不住一個謝景行。
如今甄開泰生死未卜,定不會再和謝景行合作,也就是說,現在京城之中,謝景行應該是孤立無援,可他卻被人救走了。
謝凜神冷凝,眼睛裡閃過鋒利的殺意。
裴央央見那些影衛連自己上的傷都顧不上,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,氣勢洶洶,豁出命去的樣子,顯然是被剛才謝凜的話嚇到了。
謝凜轉頭看來,眼神中帶了幾分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