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見裴央央離開,想跟上去,看了對麵的謝景行一眼,迅速道:
謝景行的臉變得狠,高聲嗬斥道:“謝凜!朕可是皇上!是你父皇!若沒有朕,如何會有你今天?難道你要弒父嗎?!”
“不錯,若沒有你,我怎麼會變現在這樣?若沒有你,央央怎麼會死過一次?!”
“你隻是曾經是皇上,但別忘了,五年前,你已經親自下詔書,退位讓賢,五年前,你就已經死在了太極殿的大火中,由朕親自送皇陵,昭告天下!在所有人眼中,你已經死了。”
謝景行被氣得渾發抖。
“狗皇帝,你不是人!”
他們追隨在謝景行邊,就是為了給死去的家人報仇,卻沒想到竟然會折在這裡。
可週圍的影衛又豈是擺設?
剩下那些義子見狀,也開始蠢蠢。
“是!”
那些年紛紛握手裡的刀,將謝景行護在中央,躍躍試想要出手,可就在這時,剛才還憤怒至極的謝景行隻是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年大驚,急忙道:“義父!您落他手中,他一定不會放過您的!”
“你們都是我的好孩子,我怎麼忍心讓你們去送死?”
謝凜看著眼前這一幕,卻深深皺起眉。
當初,他就是這樣對自己的。
“這些都是父皇對你的考驗,父皇怎麼忍心讓你委屈?”
……
謝景行說管理朝政艱難,這些案子不能曝,私下給他調查,一併將累累證據送到他麵前。
“證據齊全,你隻需抓人便可,何必再費功夫?隻是茲事大,這些事不能宣揚開來,你私下置便好。”
他去往常州,常州刺史副手陳源起卻早幾日突發惡疾,傳染全家,妻子和兒子紛紛過世。等他到的時候,一家三口已經下葬。
……
他回到京城,將事稟報,那時的謝景行神平靜。
那時的謝凜想到母妃的期待,想到父皇的誇獎,將所有疑問在心底。
“把他們都帶回去!重兵把守,不可鬆懈!”
影衛立即上前,竟十分順利地把他們全部五花大綁了起來,裡三層外三層押送著朝外麵走去。
謝凜冷眼看著他們被帶走,視線在謝景行上稍做停留,道:“來人,再給他加三道鎖,等朕回來,再親自押送天牢。”
謝景行果然微僵,咬牙道:“不愧是朕調教出來的好兒子啊。”
從見到謝景行開始,他心裡就有一種不好的預,央央獨自帶人去地牢,他始終有些不放心。
進第一眼,看到的就是那些沾著的刑,目驚心,腐爛的黴味和腥味混雜在一起,不斷往鼻腔裡鉆。
裴無風道:“這鎖鏈可以來勾住人的琵琶骨,被勾住的人一就會流不止,痛徹心扉,是用來限製習武之人行的,再厲害的人,琵琶骨被勾住也彈不得。”
甄雲冒這麼多險,就是為了救出爹,若是真如謝景行所說,甄開泰已死,那這些豈不是白費了?
裴景舟和裴無風看到這地牢中的樣子,明顯之前有人被關在這裡,還被嚴刑拷打,想必裡麵的場景肯定不太好,本想攔住央央,但已經快步走了進去。
正想著,裡麵傳來裴央央驚呼的聲音。
“出事了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