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眉頭鎖,一一將孩子們自報的家門記錄下來。
這次特意買了很多,足夠這些孩子吃上十天半個月都不用發愁,等吃完了,再來補充。
“姐姐,你還會來看我們嗎?”
孩子們站在門口,依依不捨地看著離開。
初一沒去打擾弟弟妹妹,自己懂事地收拾好桌子,提著剩下的米走進房間,忽然看見一抹藍的影站在裡麵,臉頓時一喜。
藍卿塵從暗走出,手裡提著一些米麪菜。
藍卿塵微微點頭,上前了他的頭。
“抱歉,我這幾天比較忙,現在才送東西過來。”
想起端午那天發生的事,藍卿塵目一沉。
他看著院子裡正追著那幾隻餵食的孩子們,輕聲問:“初一,你喜歡那個姐姐嗎?”
“喜歡!買了好多東西,大家很久沒有吃得這麼開心了!”
藍卿塵:“會的,等我殺了那個狗皇帝,報了我們的海深仇,以後永遠可以過這樣的日子。”
“太好了!到時候我要每天都吃一個!”
藍卿塵沒有在小院裡停留太長時間,他現在還有任務在,不能離開太久。
墻壁斑駁,磚瓦落,就連大門也歪歪斜斜,門上的牌匾約還能看到“藍府”兩個字。
藍卿塵在門口停留片刻,看著荒蕪的宅邸,眼底慢慢湧現出恨意,攥了拳。
那一夜,大理寺卿府上下二十一口人,除了他,無一倖免。
這一切,都是因為謝凜!
藍卿塵咬牙,深吸一口氣,重新邁步子,走到宅邸後門,按照某種節奏,輕輕敲了幾下門。
“進來吧,大家正等你呢。”
守衛最多的院子是謝景行的住所。
藍卿塵的目在院子裡掃過,腦海中立即浮現出家人慘死時的模樣,心頭一,連忙收回視線。
線昏暗,能約看到一個材高大的男人被鎖鏈吊在正中間,他上穿著紫圓領袍衫,腰繫金玉帶,赫然是本朝丞相的袍。
往上,他的整張臉皮似乎都被人剝了下來,、眼球和牙齒在外,讓人骨悚然。
“怎麼弄這樣?”
被吊起來的人似乎已經昏迷,一不,又或者早已經疼得沒了反應。
那人笑了笑,道:“十七現在戴著他的臉皮,正在甄府出不來,隻能多從他口中問出一些東西,那邊才能順利騙過所有人。我這幾天所有手段都用盡了,想讓你來幫幫忙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,要不是你突然拋棄用了那麼多年的份,不肯再回青溪館,我何必非抓著這點不放?現在也隻能從他這裡多問出一些甄雲的訊息,利用接近裴央央了。”
說著,他不解氣,又狠狠甩了一鞭子。
藍卿塵看著吊在鎖鏈上,整張臉皮都被剝下來的人,心中唏噓,誰能想到,堂堂右相竟然會淪落這樣?
持鞭的人笑起來,說:“哪有什麼真言丸啊?騙他們而已,裡麵摻了毒,隻要服下,每半月就需要吃一次解藥,這樣就能被義父所用。”
“你找別人來審吧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