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走出來,反手又將甄開泰的房門關上。
謝凜微微搖頭。
之前他救下裴央央的時候,所有人都以為他和謝景行有了齟齬,隻能投案伏法,沒想到他現在卻矢口否認。
離開甄府前,裴央央對甄雲道:“若是有事,你雖然可以讓人來找我,我一定幫忙。”
路過甄開泰臥房的時候,本來想去問問如何,卻想起這幾天爹對的冷落,又猶豫起來。
正準備離開,房間裡卻傳來聲音。
甄雲擔心出了什麼事,連忙推門進去。
這竟是父倆幾日來第一次見麵。
甄開泰擺擺手,道:“無礙,雲,這幾日爹對你的態度不好,希你不要介懷。”
甄雲眼睛一熱,走上前,輕聲道:“爹,我們父十幾年來一直相依為命,您是為我好,我都知道。”
“其實爹這麼做也是不得已,那天發生的事,到現在我還心有餘悸。”
“那天,我聽說你被皇上抓住威脅,我為了救你,隻能四尋找裴央央的下落。當時我本想和一起逃走,卻沒想到關鍵時候,竟然從後背推了我一把!”
“怎麼會?”
甄開泰嘆氣,道:“我知道你不會相信爹,卻會相信裴央央,可是你看。”
“當時我一心想救你,是打算帶著裴央央一起走的,卻沒想到卻要拉我當墊背,這就是我當時的傷。這幾日,我一直擔驚怕,思來想去,裴家出事怎麼每次都和黨有關?”
甄雲心中驚駭,不敢相通道:“爹的意思是,和黨勾結的是裴家?可是五年前央央還被他們殺害了。”
“殺害?誰知道是真的假的?先帝之前駕崩,現在不也活過來了?也許當初就是假死,故技重施罷了。”
甄雲張了張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到了這種時候,爹騙有什麼好?
他拿出一個小瓷瓶,放甄雲手中。
甄雲之前也曾聽過。
走出房間的時候,甄雲眉頭鎖,裝真言丹的瓶子沉甸甸地放在口袋裡。
不有些擔心甄雲以後的境。
謝凜正看著自己的右手。
甄開泰早年習武,虎背熊腰,按理說不應該那麼輕,就算真的收到驚嚇,未愈,也不該短短幾天就瘦這樣。
“我會讓林軍將甄府圍住,以後你若要來,必須有我或者你哥哥陪同,獨自一人的時候不要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月,心慌慌,小孩夜裡哭,瘋帝來勾魂。小孩夜裡鬧,瘋帝來殺人……”
不遠的大樹下,幾個孩子一邊蹦蹦跳跳做遊戲,一邊齊聲唱著歌謠。
那天的事竟然這麼快就傳開了。
那天利用瘋帝的惡名威懾百姓,平息暴的時候,他就已經想到了這天,卻沒想到,第一個傳聞是從孩口中聽到的。
到時候,在所有百姓心中,他就是一個殺人如狂的瘋子。
抿雙,裝作不在意,轉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