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回答,反而加快了行進的速度。
明明剛才正和哥哥在一起,他們做了這麼多準備,為什麼還是被抓,閣樓已經被重重守衛,他們是怎麼把自己運出來的?
木板上還帶著淡淡的水腥味。
難道是龍舟賽的龍舟?
裴央央還記得,自己當時剛準備和二哥一起離開,忽然被人群沖散,覺腰間似乎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,然後就暈倒了……
老爺爺送的木雕!
一個瞎眼的老人,竟然早就和他們勾結在一起!
周圍靜悄悄的,等待片刻,嘩啦一聲,龍舟船艙木板被人開啟,眼前天大亮。
“我們又見麵了,小姑娘。”
頭發依舊花白,麵容蒼老,眼睛上兩個碩大猙獰的疤痕,衫樸素,但給人的覺已完全不同。
一名穿著紅龍舟比賽服裝的人單膝跪地,道:“義父,人已帶到!”
裴央央心中大驚。
裴央央轉頭看了一圈,看到大殿和眼前的龍椅,差點以為是皇宮,後來才發現這地方比朝堂大殿要小一點,卻是打造得一模一樣。
發現剛才果然一直被關在龍舟裡,旁邊還有十一名穿紅比賽服裝的龍舟船員,可是龍舟比賽,每支船十二人,現在還一個。
庭院之外,也到有人把守,不風。
“朕隻是想和你敘敘舊。”
以前看這個老人瘋瘋癲癲,心生憐憫,現在已經徹底冷下來。
“看來你都知道了,裴鴻的兒,確實聰明。不過有一點,你說錯了,你和朕可是得很,你忘記了嗎?朕以前還抱過你呢。”
“你……想奪皇位?”試探著問。
“裴央央,你應該已經猜到朕的份了,不是嗎?”
先帝。
五年前,死後不久,謝凜發宮變,帶兵殺皇宮,提劍先帝退位,隨後將其送太極宮養老。
難道他竟沒有死?
裴央央心中驚駭,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。
在印象中,年輕時的先帝應當是英明神武,完全無法和眼前這個滿臉瘡疤、蒼老岣嶁的老人聯係在一起。
難怪之前他會出現在皇宮,難怪他對皇宮中道瞭如指掌,難怪他那麼恨謝凜……
“怎麼?怕了?放心,朕不會殺你的。”
撲了空,他停頓片刻,慢慢收回手,道:“躲什麼?你之前見我的時候不是還幫過朕嗎?”
發現就連看都不看自己,謝景行又道:“放心,你現在可是大順的祥瑞,是上天庇佑皇室的證明,朕怎麼捨得殺你?”
謝景行冷笑一聲,道:“朕這個兒子,從小到大都是這樣,表麵看著聽話懂事,骨子裡離經叛道,和朕作對!他不聽話,隻是一點小小的懲罰罷了。”
隻是讓他把幾個不服從命令的員殺了,他卻推三阻四,說什麼忠誠納諫,不可殺,竟然敢和他對著來。
殺裴央央,是一個警告,也是一個教訓,希他以後能安分守己,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,否則,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他。
宮、退位、登基,還把他幽太極宮,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。
如果說謝凜現在是一隻瘋狂的野,那裴央央就是牽著他的鎖鏈,利用裴央央的影響力,就可以完全掌控謝凜。
要他死,謝景行相信,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把刀自己的心臟。
謝景行臉上出現癲狂的神,抬起手,激道:“每次謝凜發現你有危險,他都會發狂,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反應?這次,朕可是親自為他準備了不觀眾啊。”
想到先帝千方百計把帶走,卻不殺。
想到流河的那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