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舟:“坍塌的路段不明,不知道有沒有傷到人,也不確定是不是隻有一,必須盡快把人救出來,以免發生意外。”
“今天早上,我本來是要陪一起去了,手上的公文實在太多,走不開,才讓一個人去上香,沒想到就出事了,若是我在邊,或許就不會……”
“好端端的,怎麼會突然坍塌了呢?去靈雲寺的路經常有人走,因為兩邊是山,每隔一段時間,朝廷就會派人檢查,排除患,上個月檢查的時候還好好的,最近沒下雨,沒地,怎麼會突然出事?”
說著,扭頭便要往外走,正好撞見走進來的裴央央。
卷捲袖子,恨不得一起過去搬石頭。
“央央,你別著急,清理道路不是個簡單的工作,現在那邊況不明,隨時會有落石,你不能去。”
裴央央還是很擔心。
那麼多人被困在一個地方,恐慌、害怕、張,很容易引起,傷及無辜。
就擔心困在靈雲寺裡的人會起來,那麼一大群人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他捋了捋鬍子,目篤定,隻要夫人在,靈雲寺中就算再多人也不會。
三人迅速開始商議清理道路的計劃,裴央央也想參與進去,卻忽然看到舅舅竟然也在。
孫明非輕輕喚了兩聲,朝招招手。
裴央央正急得團團轉,聽見這話,頓時大喜。
“嗯,是這麼和我說的。”
隻是對於一個大家閨秀來說,的經歷確實不彩,甚至十分乏味,孫明非有一搭沒一搭地聽,所以對這條的道路隻是有個模糊印象。
“你還記得那條路在哪兒嗎?”裴央央連忙追問。
“沒說。”
裴央央抬腳便要往外走,又想到此時正焦頭爛額的爹和哥哥們,叮囑道:“舅舅,你幫我穩住爹和哥哥,別等我問出路,他們全走了,沒人去救娘親。”
回頭看了一眼父親和兩位哥哥,裴央央略一猶豫,然後快步朝外麵走去。
而且,現在孃的安全更重要。
可是走著走著,卻有一種渾發的覺,總覺有人在看。
立即加快腳步,走出巷子,然後迅速躲到一旁,拿起一比手臂還的木等在外麵,隻等對方一出來,就馬上砸下去。
右相早就吩咐,要時時刻刻盯著裴府,盯著裴央央,無論去哪兒都要跟著。
所以從裴央央出家門開始,這名侍衛就一直在後麵跟著,此時發現人不見,正要追出巷子。
速度太快,侍衛還沒來得及呼喚,就被一記手刀打暈。
整個過程沒有一點聲音,隻有最頂尖的殺手才能做到。
巷子裡空無一人。
怎麼回事?
重新回到巷子裡,在周圍找了一圈,依舊沒看到人,甚至一點痕跡都沒留下。
來不及多想,既然沒人跟蹤,丟下木,繼續往前麵走去。
走得匆忙,沒有發現墻頭上藏著一個人,正注視著的背影。
在旁邊,正是剛纔跟蹤裴央央的那名甄府侍衛,此時已經徹底沒了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