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的後背幾乎瞬間就僵了。
西域的香和大順不同，濃鬱而繁復，稍有瞭解的都能分辨得出來。
但凡是個人走進來都能聞到！
謝凜淺笑。
“你……你喜歡就好，哈哈。”
“你來得正是時候，我正有話要和你說呢，今天我去甄府的時候，甄姐姐給我留了一封信……你說甄姐姐會不會有危險？”
裴央央和甄雲初識的時候，沒想到兩人竟然會為朋友，他本來是想，若甄家堅持要讓他履行先帝的承諾，讓甄雲封後，那他就直接把甄雲殺了，一了百了。
連他都這麼說，裴央央放心下來。
“央央，我給你帶的那些……”
孫明非不明所以，接著就看到謝凜走過來，目冷冷往他上一掃。
他擔心的是孫明非把他殺人的告訴裴央央，眼裡不由帶上了幾分威脅。
謝凜更覺懷疑，視線在兩人上梭巡。
那些西域舞郎的事是萬萬不能讓謝凜知道的。
“特產？”
孫明非立即拉開裴央央的手，順勢點頭。
裴央央哪裡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，瞬間臉漲紅。
什麼還不夠？簡直太大膽了。
謝凜聽著兩人的對話，覺得話裡有話，卻又找不出什麼破綻。
裴央央立即點頭。
前兩天就聽舅舅說，想把生意做到京城，開一間鋪子，售賣他從西域帶來的貨，沒想到速度這麼快，明天就要開張了。
孫明非點點頭。
說完，又轉頭看向謝凜，心中十分不願，但還是畢恭畢敬道：“也請皇上若是有時間，也能撥冗前來，草民必定恭候臺，不勝激。”
孫明非眼角了。
上卻恭恭敬敬：“謝皇上隆恩！”
上次比賽的效果很好，趁熱打鐵，也許能再比試幾次。
往日青溪館白天會做酒樓生意，而且客人還不，今天卻沒有開張。
直到有人路過，見裴央央在店門口徘徊，才提醒道：“青溪館已經兩天沒開張了，姑娘還是過段時間再來吧。”
那不就是蹴鞠比賽那天之後，就沒再開門了嗎？
“我哪知道？這店不開了更好，傷風敗俗的。”
向隔壁鋪子借來紙筆，寫了一張字條：
將字條順著門塞進去，裴央央才轉離去。
還沒走過去，就聽見一陣歡快的敲鑼打鼓聲。
門口已經圍了不人。
夥計一邊敲鑼，一邊招呼著眾人。
裴央央期待地等著，就算不進去，是看夥計賣也覺得很有意思。
“央央。”
裴央央心頭一喜，連忙把他拉過來。
謝凜從善如流地站在旁邊。
爹孃和哥哥馬上走過來，和裴央央站在最前麵。
“謝大家捧場，我孫明非離開京城五年，在外闖，如今終於重新回到這裡，第一次在京城開鋪子，隻是為了回饋鄰裡街坊。今天孫氏雜貨開張，裡麵所有東西買一送一！大家盡管來看看，想要什麼，我這裡都能買到！”
“演出現在開始！”
是西域特有的香。
舅舅說的表演，該不會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