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謝凜進步這麼大!不僅沒有手傷人,還這麼快就原諒了對方。
上次謝凜來的時候,用的裴央央哥哥的份。
“是的,我脾氣很好。”
剛才他抓著錢老闆的時候,眼裡迸發的殺意強烈到就連他都能覺到。
“今天的訓練就先到這裡,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吧,養蓄銳,打足神參加明天的比賽。”
謝凜將水遞給裴央央,等喝完,重新蓋好蓋子,幫收拾好東西。
“央央,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代影衛去辦,可能要耽誤一點時間。你拿好東西,先在門口等我一會兒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他並沒有去找影衛,而是轉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,腳步沉沉,剛才被進眼底的殺意慢慢開始浮現。
把服放進包袱裡,還有特意帶來的鞠球,耳邊卻傳來幾名隊友窸窸窣窣的議論聲。
“不是我,我站在另一邊呢。剛才我也覺有點不對勁,但又怕是我多想。”
“真可惡啊!想到明天還要見到他,我就犯惡心,寧願不要他的銀子。”
……
幾人憤憤不平道:“就是那個錢老闆,他剛才竟然對我們手腳?好幾個姐妹不設防,都被他占了便宜!”
“就是我們剛比完賽,在一起慶祝的時候,他混了進來。當時況太了,我們都沒發現,竟然讓他給得逞了!”
難道他當時就是看到錢老闆的舉,纔出手製止他的嗎?
明麵上出銀子幫助蹴鞠隊參加比賽,實際上是為了占隊員的便宜。
錢老闆就是看這點,才會那麼明目張膽。
不能讓這種人繼續逍遙法外。
眾人剛才還憤憤不平,一聽這話,連忙搖頭拒絕。
“就是啊,我們都還沒嫁人呢。”
裴央央:“可是這樣,還會有其他人害。”
“沒錯,反正是千萬不能被人知道的。”
看到們一鬨而散,就算自認倒黴,也不願意去報,裴央央無奈又生氣。
想到這裡,裴央央心裡不由有些後悔,若是早知道錢老闆是這種人,剛才就不應該讓謝凜輕易放他走。
錢老闆右手腕上一片淤青,都是剛才被那個男人給抓這樣的。
他一邊往醫館方向走,一邊和邊的兩個下人咒罵著:“該死的東西,竟然敢傷了我!去查!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,我要讓他知道招惹我的下場!”
“隻差一點!就隻差一點!不過沒關係,明天正式比賽,總能找到機會的。”
三人正走著,忽然,前麵出現一道影。
“是你!你竟然還敢找過來!”
他立即下令:“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,看他還敢不敢破壞我錢某的好事!”
錢老闆得意地站在後麵,想著待會兒要如何如何報仇,如何如何教訓對方。
為什麼對方敢一個人找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