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中寂靜無聲。
謝凜看見那東西的第一時間,手幾乎就要出去,蜷一下又收回,握背在後。
他語氣依舊不近人,眼睛卻一直盯著。
認真道:“皇上,這上的刺繡是央央死而復生後親自繡的,人或許會長相相同,但刺繡的針法卻各有不同。這件上的針法和五年前央央的一模一樣,這完全可以證明,央央就是我們的兒!是真的,不是被人假扮!”
謝凜的視線落在的刺繡上,微微瞇了一下眼睛。
孫氏言之鑿鑿,心頭一酸,落下淚來。
裴鴻也跟著一起跪下來,在朝廷中舌戰群儒,腰桿頂天立地的丞相,此時深深彎下腰,隻是一名憂心的老父親。
謝凜看著眼前的一對父母,若是央央在這裡,肯定也捨不得看到他們這樣吧?
“皇上……”
裴鴻和孫氏頓時大喜,連連謝恩。
他們迫不及待地起,轉便要去天牢找裴央央,剛要出門。
後傳來皇上的聲音。
謝凜的目盯著孫氏手裡的東西,聲音冷道:“那件服……暫時留在這兒,朕要好好研究一下上麵的刺繡。”
“是,是。”
等離了裴央央,才慢慢回過味來。
還沒想出答案,天牢口已出現在眼前。
此時是早上,外麵日頭高照,這天牢中卻一片漆黑,暗,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想到裴央央從小寵,現在卻被關天牢那種地方,還在裡麵待了一夜,孫氏心頭一酸,險些落下淚來。
“裴大人,裴夫人,裴小姐的牢房在最裡麵,和其他牢房不同,待會兒兩位見到裴小姐的時候,不要太過激,請千萬要冷靜。”
可裴鴻和孫氏聽完,心裡卻咯噔了一下。
他們的央央到底被折磨什麼樣了?
腦海中是裴央央淒慘的樣子,一轉彎,一片明亮溫暖的燭映眼簾。
眼前的牢房明亮乾凈,和剛才他們一路走來看到的完全不一樣,桌椅板凳齊全,床榻被褥都是最好的,架子上是市麵時興的話本,桌上擺放著飯菜,那擺盤和菜,和宮中廚做的如出一轍。
裴鴻和孫氏站在門口,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李公公:“是的,這裡就是裴小姐的牢房,兩位要進去嗎?”
來天牢探監,還能直接進牢房?
“爹,娘,你們怎麼來了?是皇上讓你們來的嗎?”
裴鴻和孫氏簡直是目瞪口呆,恍恍惚惚地走進來,看看裴央央,又看看周圍。
兩人的錶慢慢變得古怪,到邊的千言萬語,此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太好了。
拉著兩人坐下,讓獄卒準備兩副新的碗筷。
“央央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趁著這個機會,裴央央一五一十地將整個計劃說了一遍。
涉及兇手,兩人神嚴肅起來,但心裡也長舒了一口氣。
裴鴻輕聲道:“這麼大的事,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