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現在就已經有點後悔打那掌了。
他還理直氣壯地說:“你明知道我不了這個,還主打我,你是故意的,你要負責。”
“幫幫我。”
乾脆閉著眼睛,睫抖彷彿即將振翅而飛的蝴蝶,聲音細細小小的。
“會的,上次在書房……還記得嗎?”
越害,謝凜越是催促,直接拉起的手。
裴央央想要回手,卻反被按住。
謝凜微微瞇起眼睛,膛甜又疼痛,眼底是猩紅的,哀哀地求。
可憐極了。
他主人啊。
閉雙眼,破罐破摔。
“你、你別哼。”幾乎求饒著說。
有時候,裴央央都不得不分出一隻手去捂住他的,就怕侍衛沒走遠,聽見這些奇奇怪怪的靜。
還不如不捂。
每次累了,鬆懈了,想要放棄的時候,都會聽到謝凜置事外的提醒聲。
“啊,我突然想起來,通常這個時候好像會有侍衛過來這裡巡邏。”
“真可憐啊。”
還在說風涼話,裴央央簡直被謝凜的無恥行徑氣得眼淚汪汪。
裴央央聽見這話,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,覺自己被騙了,一副隨時會哭出來的模樣,嚇得謝凜又連忙哄。
“去天牢,我們現在就去天牢。”
等侍衛接到命令回來的時候,裴央央低頭站在一旁垂淚,看起來傷心極了,臉頰通紅,連站都站不穩的樣子。
侍衛們剛才走得很遠,本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,好奇地朝裴央央投去探究的目。
“帶去天牢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皇宮中的天牢設在西邊的宮殿旁,位於地下,裡麵關押的都是窮兇極惡之徒,重重侍衛把守,不風。
“帶進去吧。”
天牢中。
他們見裴央央一路上不說話,低著頭,好像很難過的樣子,心中嘆,說道:“果然最是無帝王家,皇上以前和裴小姐那麼好,這才過去幾天,就變這樣了。”
一名侍衛詢問道:“裴小姐,你的臉疼不疼?需不需要藥?”
裴央央搖頭,有些不解。
侍衛同地看著,道:“裴小姐,都這個時候,你就不要逞強了,看你的臉紅這樣,皇上剛纔是不是打你了?你打皇上一掌,皇上肯定要十倍百倍還回來的。”
可是在幾名侍衛看來,還以為在傷心難過,嘆了一口氣,沒再開口。
滴答滴答。
侍衛解釋道:“這裡關押的都是重刑犯,經常會有審訊,裴小姐習慣就好。”
接下來幾天,都要住在這種地方嗎?
兩側的墻壁上掛著數不清的刑,每一件都是油亮的黑,不知道是不是常年浸鮮染的。
而在桌子旁邊,卻站著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