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率先走出麟德殿,親自帶人離開。
“裴小姐這一趟,怕是兇多吉了。”
“麵對這種犯人,直接押走便是,皇上怎麼還紆尊降貴,親自送去天牢?”
“唉,皇上可真是恨了裴央央啊。”
周圍議論紛紛的時候,他們臉沉,一直看著裴央央被帶走的方向,遲遲沒有收回視線。
“爹!我去把央央救回來吧!天牢那種地方,就不是人待的!”
央央死而復生,現在正是需要調養的時候,怎麼能去那種地方那個?
裴無風張了張,想說那也不是不行,反正他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妹妹苦的。
“央央肯定是要救的,不過你們有沒有覺得,央央今天有點不太對勁?”
不是有點不對勁。
裴無風想得腦袋疼,最終乾脆放棄,不耐煩道:“什麼正常不正常的,我隻知道,現在央央被關進天牢了,皇上那麼小心眼,他還特意押送,還不知道會對央央做什麼呢!”
聞言,裴鴻、孫氏和裴景舟又重新擔心起來。
謝凜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麵,一言不發,氣勢洶洶,一看就餘怒未消。
正疑著,聽見皇上冷聲道:
他沒有回頭,背影冷酷,不留一麵。
侍衛們紛紛轉,離開前朝裴央央投去一個同的目,但沒有一個人敢替說。
所有侍衛離開後,周圍沒有第三個人,徹底安靜下來。
雖然這是他們早就約定好要演的戲,但之前卻沒說過要手,更何況,那一掌打得還重的。
尤其是打完之後,他的眼神黑得不像話,一瞬不瞬地看著,那種憤怒的反應看起來不像假的。
有些擔心,想道個歉,剛要開口,一直背對著的謝凜突然轉過。
“手疼不疼?”
裴央央愣了一下,還沒說話,謝凜又道:“還自己手打,怎麼不用點武?”
裴央央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打過人的手,確實有點熱烘烘的。
看了看謝凜的臉頰。
他剛要說不疼,話到邊突然改口:
語氣中還帶上了一點委屈。
“很疼嗎?要不要藥?抱歉,當時況急,我想不出其他辦法了。”
相反,被打之後,他抬頭看到裴央央因為激而微微翻紅的臉,看到眼底閃耀的芒,興了。
沒人知道,剛被打過的皇上表麵冷若冰霜,怒不可遏,實則心跳得飛快,在裡沸騰著,狂歡著,興地奔湧著。
想對做一些過分的事。
那兩個沒眼力勁兒的。
裴央央表嚴肅:“那我接下來要做什麼?”
“接下來做這個。”
寬大手掌在腰上挲,輕而易舉便將人抱起來,倚靠在自己上,以一種要將拆分腹的架勢,在齒間攻城掠地。
謝凜如暴風一般吻過,微微分開,用額頭抵著,看到了錯愕的表。
呼吸滾燙,裡說著完全沒有邏輯的話。
當皇上的,心思不深怎麼行?
說話間,又輕啄了一下嫣紅的。
裴央央似乎還沒回神,抬起頭,眼神有些朦朧,沒有說話,很快又被吻住了。
以一種隨時會撞進的架勢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