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員馬上認了出來,瞪大眼睛,滿臉震驚,都不知道皇上要做什麼。
謝凜掃視一圈,好像本不在意那口棺木帶來的巨大沖擊,嗤笑道:“人都已經到齊了,大家怎麼不說話?今日是宮宴,不必太過拘束。奏樂,歌舞。”
借著音樂的掩護,裴無風迫不及待低聲咒罵起來。
裴景舟眉頭鎖,連他也沒想到皇上今天會有這種舉。
“有個屁的新線索!無論怎麼查,假的就是假的,他還當個寶似的供著,真的就在他眼前,他都看不見,真是眼瞎了!”
“咳咳。”裴鴻低聲提醒:“小聲點。”
他們沒再開口,周圍的其他人卻慢慢議論起來,聲音飄進裴央央耳中。
“那屍骨是不是裴央央,還不一定吧?不是說還沒查出結果嗎?”
“我聽說,前兩天裴央央親自宮麵聖,卻跑了個空,皇上不肯見。”
啪!
“你們是不是……”
剛開口,卻被另一道聲音打斷。
裴無風沒想到自己話頭被搶,疑地看來,發現裴央央的表異常嚴肅。
此話一出,在場所有人都被嚇得臉大變。
雖然他們心裡也都是同樣的想法,但沒有人敢當著皇上的麵說出來,更不敢直接質問他。
裴無風剛才還在怒罵皇上睜眼瞎,此時聽見這話,直接被嚇了一跳,瘋狂在旁邊拽的袖子。
他完全想不通,裴央央平時是脾氣最好的,今天是怎麼了?怎麼一點就炸?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質問皇上。
裴景舟也立即起,替賠罪道:“皇上,央央最近輿論影響,剛才心直口快,說了不該說的話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
“央央是無心之失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
整個大殿針落可聞,每一個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所有人都看得出,皇上已然震怒。
“事實就在眼前,孰真孰假,朕當然能分清。”
裴無風也是這樣想的,他手去抓裴央央,要把人拽回來,卻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。
不退反進,直接上前幾步,也站在棺木前。
說完,當真低頭開始檢視。
裴鴻、孫氏、裴景舟和裴無風更是連忙走過來,又是替道歉,求皇上恕罪,又是阻攔裴央央,想把帶走。
謝凜一把抓住裴央央的手腕,他的臉沉至極,漆黑的眸子裡一片幽深,不到底。
對上謝凜冰冷的目。
下一步,該怎麼做來著?
——等到宮宴那天,你我要坐實不和的言論,鬧得越大,他們就越會相信。
鬧得越大越好嗎?
文武百每一個都滿臉驚恐,誰也不敢在這時候開口說話。
爹孃滿臉擔憂和害怕,在請皇上開恩,饒恕的過錯。
二哥則拉著的手,死命往後拽。
隻能使出吃的力氣,和二哥角力,臉都快憋紅了。
裴央央猛地放鬆力氣,不再和二哥角力,順勢退了幾步,開始往回走。
就連裴景舟和裴無風都鬆了一口氣,跟著放鬆下來。
啪!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裴鴻:完了!
裴景舟:完了!
文武百: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