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謝凜的格,好像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。
“沒有啊,我一向謹言慎行,也就是私底下說說。最近也就和經常來找你的那個侍衛說過,為了勸他摘下麵,我說他個子比皇上高,武功比皇上好,還隨便說了幾句皇上的壞話而已。”
裴央央卻是一僵,驚訝地睜大眼睛。
裴無風拍拍口。“說了!朋友貴在爭吵,我毫沒有保留!而且,他又不會說話,總能說出去吧?”
裴景舟已經恍然大悟,無奈地拍了拍裴無風的肩膀。
“大哥!怎麼連你也這麼說?!”
“自求多福吧。”
裴無風還是不服氣。
裴央央則迅速出門,前往皇宮。
他臉上笑的,像是發生了什麼好事,還沒等裴央央開口,便未卜先知一般說道:“裴小姐,您今天是來找那名侍衛的嗎?奴才這就帶您進去。”
“不,我是來找皇上的。”
“您、您是來找皇上的?不對啊,上次您不是說不想見皇上嗎?”
說完徑直往裡麵走去,嚇得李公公臉大變,急忙攔住。
這可去不得啊。
李公公著急地攔著裴央央的步伐,眼可見的慌張。
“沒關係,我進去等他。”
李公公急得團團轉。
不行!
李公公苦笑,對裴央央千叮嚀萬囑咐:“裴小姐,您慢慢走,慢慢來,千萬別著急,夏天宮裡的景不錯,您可以先欣賞一會兒再進去,奴才、奴才這就去通報皇上!”
自從為皇上邊的太監總管之後,李公公已經很像今天這樣狼狽過了。
“皇上!皇上!”
他應該高興的,站得筆直,昂首,威風凜凜。
做侍衛打扮的謝凜隻停頓一瞬,迅速摘下頭盔,剛才的得意全不見,眉頭鎖。
“是,皇上!”
這套盔甲穿在上拔威武,但穿都很麻煩,大大小小的甲冑,四隻手忙碌著,拆完手臂拆口,拆完後背拆大,忙得不可開。
“裴家之裴央央求見皇上。”
“進來。”
裴央央:“李公公,你很累嗎?”
“不、不累啊,一點……呼……都不累。”
明明昨天才剛見過,恍惚間,似乎又很久沒見了。
一黑,繡金腰帶襯托勁瘦的腰,拔,深沉。
行禮。
謝凜依舊沒有回頭,表現得格外冷。“你來乾什麼?”
其實當裴央央說要見皇上,而非侍衛的時候,他就已經拒絕,但還是沒忍住。
畢竟許久沒見真正的他了。
他有點貪心,所以答應了。
裴央央盯著他的背影瞧,不答反問:“你不轉過來看看我嗎?”
聲音冷冷的,不敢有一化。
年輕帝王故作冷漠的背影幾不可察地輕了一下,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,似乎在做艱難抉擇。
裴央央睜大眼睛,直直地盯著,因為太過張,連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,心跳聲大如擂鼓。
一點也不怕謝凜。
或許可以抱抱他,畢竟他這段時間了這麼多委屈,就當是給小狗的一個獎勵。
可就在這時,謝凜轉到一半的突然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