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大喜,跪在大大地行了一個禮,聲音都真切了幾分。
打發走李公公,謝凜取出下午裴央央給他的兩枚野果。
摘了那麼多,央央現在在家裡,應該也在吃這野果吧?
這表麵看起來可口的野果不僅酸,還乾的,瞬間在口腔中攻擊味蕾,就連他也忍不住皺起五,手中的野果掉在地上。
“皇上?皇上?出什麼事了?”
“無事,不用進來。”
今天皇上和裴小姐出去那麼開心,指不定現在正在裡麵回味呢。
謝凜手邊放著茶盞,喝了好幾杯,才終於把那強烈的酸沖淡。
謝凜無奈地笑起來,卻沒有將其丟棄,而是拿起來又吃了一口。
好酸!
這野果生吃的時候難以口,但是曬乾之後卻可以做果茶,夏天喝正好。
沒想到之前病急投醫的訓狗方法還管用的,才幾天,謝凜就真的主來找了。
隻是可惜,他就算出現,也依舊頂著“侍衛”的份,不肯以真麵目示人。
不如明天找甄雲問問,再去參加一次聯誼?
看著突然出現在裴府的侍衛,驚訝得久久沒有回神。
侍衛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裝扮,盔甲從頭到腳擋得嚴嚴實實,窺不到一隙,站在院中拔如同青鬆。
侍衛點頭。
“全吃了?”
裴央央震驚,想到那野果的滋味,覺牙齒有點酸,又問:“好吃嗎?”
“又酸又,不好吃,你還全吃了?”
看看邊人,帶著他朝裡麵走去,一邊道:“你先在這等一會兒,我梳妝之後再來找你。”
站了一會兒,裴景舟和裴無風剛好路過,馬上就被這個明顯穿著宮中服的侍衛吸引注意力。
描銀畫金,渾金燦燦,每一片盔甲都被拭得乾乾凈凈,站在下都有點反,一看就不像去打架的,更像是來炫耀的。
想到這幾天裴央央經常去參加聯誼會,回來後經常有男子要麼送禮,要麼親自找上門來,眼前這人沒準也是其中之一。
兩人對視一眼,抬腳走過去,直接擋在他的麵前,上下審視。
侍衛轉頭看了他們一眼,不做反應,視線繼續落在園中,隻等裴央央出來。
侍衛依舊不答。
京城的夏天十分燥熱,現在才剛夏,就已經初見端倪,眼前這人穿著厚重的盔甲站在太下,是看著都覺得熱。
他說話向來很損,句句想把對方惹怒,裴景舟沒那麼缺德,隻是不鹹不淡地說:“二弟,要有禮貌,這種話私下說就好,別當著人的麵說。”
這時,裴央央梳妝走出來,看見哥哥們圍著侍衛看個不停,連忙走過去。
裴景舟:“央央,這個人你認識嗎?一直站在你的小院外,不像好人。”
聞言,裴景舟馬上想起前幾天裴央央曾經問過他,認不認識一個不會說話的大侍衛,難道就是眼前這人?
他越想越奇怪,且不說對方為大侍衛,卻不會說話,這本就已經很可疑。剛才麵對他和裴無風的時候,這侍衛的態度也十分傲慢,舉手投足本不像一個普通侍衛,反而給他一種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