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剛起,就聽說宮裡來人了。
還沒進去,聽見陳伯在和李公公說話。
李公公進來已經等了一會兒,卻遲遲不見裴央央出來,陳伯擔心怠慢了這位皇上麵前的紅人,才主提議。
“裴小姐,怎可打擾休息?雜家多等一會兒就是。”
再說了,裴小姐那可是被皇上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皇上都捨不得打擾休息,一個奴才怎麼敢?
“李公公,久等了。”
“來人,給李公公看茶。”
李公公連忙起,說道:“之前裴小姐不是進宮找那個不會說話的侍衛嗎?當時他有任務在,出宮去了。您猜怎麼著?任務提前完,今天一早,那名侍衛他回來了!”
“他這任務,完得還快。”
李公公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,有點心虛,乾笑兩聲繼續道:“那名侍衛武功高強,智慧過人,豈是常人能比的?自然完得快些。這不,他一回來,奴才就馬上來通知裴小姐,之前您不是想見他嗎?現在他就在宮中,要不要……”
奇怪。
想到出宮前皇上特意的叮囑,李公公覺一個頭兩個大,隻能著頭皮試探詢問:“裴小姐今日要不要宮,去見見那名侍衛?”
“沒空。”
李公公臉上的表瞬間裂開,掩飾不住的震驚和張,連忙問:“裴小姐今天是有什麼事嗎?要是實在騰不出時間,明天呢?明天能不能宮?後天,後天可以吧?”
裴央央說:“我接下來幾天都沒時間。”
李公公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至於皇上會不會答應出宮去城外,他本不用考慮。
“那奴才這就回去復命了,裴小姐,到時候您可一定要去啊。”他又叮囑了一句,才甩著拂塵,高高興興地回去復命。
裴央央角笑容若若現,一雙眼睛笑意盈盈。
另一邊,李公公回宮後直奔未央宮,還沒進門就行了個大禮。
“進來。”
李公公拍拍膝蓋上的灰塵,起走進去,見桌上擺放著許多奏摺,和早晨時一模一樣,顯然自己離開這段時間,皇上本就沒過。
李公公不不慢地說道:“皇上,奴才一大早便去裴府外等待,等了半個時辰才終於見到裴小姐,當時……”
他說得太慢,再次被打斷。
李公公不由在心裡嘀咕,之前裴小姐來的時候,皇上躲躲藏藏,不可能見麵,現在倒是知道急了?
他說到這話,遲遲沒有等到回應。
“去將之前朕穿過的那套盔甲取來。”
李公公低聲回應,想了想又說:“皇上,裴小姐約的時間是下午,還有三四個時辰呢,現在就要開始準備了嗎?”
謝凜沉片刻,做出重大決定,說:“確實,朕還有奏摺要批,你半個時辰後再把鎧甲送來吧。”
怎麼個意思?
下午。
穿著一淡青羅襦,袖口用銀線細細繡著映日荷花,擺隨著步伐輕揚,水波般漾開,走過林蔭小路,遠遠看見沁芳亭中立著一道影。
他站在那裡,一直向來,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彷彿一尊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