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刺客被帶過來的時候,裴景舟特意看過,他回想一番,搖頭。
聞言,裴央央不蹙眉,道:“那個眼角有疤的刺客應該是一個小頭目,上次在娘親生辰宴上,我曾經見過他和戲班的人說話,今天出去在街上看到,一眼就認了出來,可能就是因為這樣,他才對我窮追不捨。”
裴央央搖頭,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,也許是有人接應?還是其他原因?
“好,我這就讓人將那天的況再重新調查一遍。”裴景舟立即說道,他看著眼前的央央,心裡不開始自責。
他以為那些刺客已經逃出京城,所以才放心讓裴央央出門,卻沒想到他們膽子這麼大,不僅繼續逗留,竟然還想當眾抓裴央央!
裴央央笑了笑,坦然道:“是我自己要出門的,不關大哥的事。而且今天我有貴人相助,多虧青溪館的藍老闆讓我躲在他店裡,把刺客騙走,我才沒事。”
向來保守的裴鴻和孫氏皺起眉。
孫氏也跟著點頭。“沒錯,他那天還特意送牡丹花來給我賀壽,早該見見他的。央央,找個機會,請他也來裴府做客吧。”
裴央央一口答應,和父親詳細說了今天遇到刺客的整個過程,沒說後來藍卿塵帶去的那個院子。
下午,裴央央拿著一壺泡好的雨前龍井來到裴景舟的書房。
他理完一份公文,抬起頭,剛好看見裴央央進來,臉上出一個溫和的淺笑。
裴央央走過去,倒了一杯茶遞到裴景舟手中,問:“大哥,那些刺客審問得怎樣了?”
不過他已經把人給了裴無風,在審訊犯人這方麵,裴無風比他有經驗,應該很快就會有收獲的。
裴央央微微點頭,繼續問道:“大哥,那些刺客想抓我,是為了威脅皇上,對不對?為什麼?他們是想要皇位?還是為了報仇?大哥,皇上……”
“他這些年殺了很多人嗎?”
小院裡的那些孩子是怎麼回事?他們的父母真的是被謝凜殺死的嗎?像這樣的況,在過去五年中發生過多?
“為什麼突然問這個?”
這些事,裴景舟本來不想讓裴央央知道。
可是在裴央央五年前遇害,在復活後頻頻遇到危險之後,裴景舟的想法也在慢慢改變。
他心中思慮萬千,最終下定決心,緩緩開口道:“你應該知道,當今皇上當初登上皇位的方式……並不算彩。”
“皇上登基之後,確實殺過很多人,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,朝廷中日日有人頭掉落,午門夜夜有人哭喊。五年時間裡,皇上殺過的人數不勝數,比你想象中更多,也更駭人。”
每次上早朝的時候,都會發現邊的同僚又了幾人,地上的跡又變深了幾分,人人提心吊膽,生怕死在這大殿之上。
裴央央仔細聽著,纖細的指尖嵌掌心。
瘋帝,瘋帝,怎麼會是空來風呢?
裴景舟無奈地搖頭。
“不過。”
裴央央搖頭。
“他沒登基之前其實就已經開始調查了,隻不過那時他權勢太小,查不出什麼,登基之後,天下都盡在他的掌握中,第一道聖旨,就是用一切力量,調查你的案子。”
“然後是第二個、第三個、第四個……他們有的人和你的死不了乾係,有的則覬覦皇位,也有的貪贓枉法。”
裴景舟的表沉重,認真道:“央央,皇上登基之後殺過的人不計其數,但沒有一個無辜,他們死不足惜。”
“大哥,我知道了,謝謝你。”
裴央央點頭,語氣堅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