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無風瞪著那束艷的鮮花,恨不得沖過把它吃了。
可惡!
誰能想到,他當賊還當上癮了?
裴景舟咬牙切齒。
他已經暗暗決定,今天晚上一定要加強巡邏,家丁人數翻倍,把裴府裡裡外外都防守得固若金湯,一隻蚊子都別想飛進來!
“到底是誰送來的呢?他送了我兩件禮,我都很喜歡,應該當麵好好謝謝他的。”
裴央央半信半疑地點頭。
然後第三天早上,裴央央走進膳堂,手裡捧著一把糖炒栗子,表驚喜又明亮。
昨天熬夜將裴府裡裡外外不知巡邏了多遍,頂著兩個巨大黑眼圈的裴無風:“……你又收到禮了?”
“我拿到的時候,栗子還是熱的,也許那個人剛走沒多久。”
這麼說,狗皇帝才剛走?
見他臉黑得跟鍋底似的,裴央央主剝開栗子遞到他麵前。“二哥,你吃嗎?”
但想到這栗子是狗皇帝送來的,裴無風忍痛拒絕。
裴無風習武,人高馬大,每天消耗極大,吃得也多,米飯都要吃好幾碗,胃簡直就像個無底,沒想到竟然還有吃不下的時候。
裴無風心中既欣又悲傷,搖了搖頭。
然後突然想到什麼,表如壯士扼腕,說:“央央,你說我要是造個鐵桶,把咱們家包圍起來怎麼樣?這樣就誰也進不來了!”
“哥,你該吃藥了。”
布娃娃、鮮花和吃剩下的栗子,有一種覺,自己明天可能還會收到第四份禮。
裴央央想了想,下定決心。
月明星稀,皎潔月恍若曼妙輕紗,虛虛落在裴府上空。
裴鴻理完公務,早早和孫氏睡下。
院墻腳下,裴無風正神抖擻地帶著家丁四巡邏,佈下天羅地網,一邊指揮,還時不時咬牙切齒地說著什麼。
月瑩打了個哈欠,有點困了。
“當然會。”裴央央篤定道:“他已經連續來了三天,沒留下信,也沒說自己的份,所以今天應該也會來。”
裴央央有些猶豫。
對二哥的能力十分自信,覺在這樣的守衛下,應該沒人能闖進來。
裴央央一愣,緩緩點了一下頭,沒說什麼。
黑夜漸深。
月瑩早就已經困得支撐不住,靠著裴央央開始打瞌睡。
眼皮重得不行,抬都抬不起來。
越來越重。
裴央央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剛才差點睡著,連忙朝周圍看去,到漆黑一片,什麼人也看不見。
月瑩打了個哈欠,抬頭看看月。
都這麼晚了嗎?
“小姐,我們還要繼續等嗎?”
“等!”
裴央央點頭,叮囑道:“端兩碗,你一碗,我一碗。”
“謝謝小姐!”
裴央央靠在墻角,差點又要睡著。
輕輕拍了拍臉頰,重新振神,強行睜大眼睛盯著夜空,但就算這樣,也沒有堅持太久。
“怎麼還沒來……好睏啊……到底什麼時候來……”
窗臺下的人蜷一團,雙手環抱膝蓋,頭側靠在墻壁上,睡得很香。
不自在地了,頭一歪,剛要摔下去,一隻手從黑暗中出來,托住了的臉頰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