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的手掌張開，停在裴央央麵前，掌心一片鮮紅。
“好臟的，差點弄臟我的央央。”
所有蒙麪人開始發抖，巨大的恐懼將他們徹底籠罩，有些甚至連刀都拿不穩。
他們完了。
他竟然在微笑，角揚起，似乎真的很高興，但那雙眼睛卻漆黑一片，一點亮也沒有。
一直桎梏他的牢籠碎了，有什麼瘋狂的東西出來了，咆哮著要將一切吞噬殆盡。
“給我上！抓住他！否則我們誰也活不了！”
裴央央反手抓住謝凜的手腕，準備帶著他一起跑，後者卻紋不。
“央央，閉上眼睛。”他說。
謝凜抬起手，寬大的手掌覆蓋在的眼睛上，遮住的視線，聲音很輕。
裴央央閉上眼睛，覺到謝凜鬆開了，然後一步一步朝那些蒙麪人走去。
“殺了這個狗皇帝！”
”別殺我！別殺我！求你了！”
聲音淒厲。
“這隻手抓過。”
“這隻手也過。”
慘聲不絕於耳。
距離最近的是一條斷臂，切口平整，滾燙的鮮不斷湧出，潑灑在地上，距離不到一尺。
嚇得一驚，連忙後退，卻不小心踢到什麼，一顆腦袋滾了出來，大睜的眼睛裡還殘留著驚恐的表，正直愣愣地看著。
裴央央驚呼一聲，抖著不斷後退。
支離破碎的軀被一刀刀切下來，散落在各地，鮮匯聚溪流，緩緩從遠流淌而來。
“誰準你的？”
一刀刺膛。
又是一刀！
第四刀。
蒙麪人最開始還在掙紮，後來徹底沒了聲息，彷彿一塊破布。他剛才已經失去了一條手臂和一條，現在就連肚子也被捅了一攤爛。
謝凜手起刀落，最後一刀將他的頭直接斬落，在地上滾了幾圈，撞到墻壁才終於停下，眼睛還不甘地大睜著。
“你不是人，鬼！你是惡鬼！”
謝凜丟下手中的屍，一步一步朝他走去。
他還是這句話。
“你也該死！”
這是一場屠殺，一場殺。
裴央央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麵，從看到的第一眼就忘了反應，僵地站在原地，睜大眼睛，呆愣愣地看著謝凜將那些人一個接著一個屠殺殆盡。
滴答。
他丟下手中的屍，轉過，忽然看到站在不遠的裴央央，看到正看著自己，作停頓了一下，語氣頗顯無奈。
很輕的語氣，像春日裡午睡時的輕哄，帶著星點笑意和寵溺，讓人安心。
如果他不是剛剛殺掉八個人的話。
但此時這一切卻扭曲地融合在一起，謝凜渾是，卻朝笑得十分溫。
嘭！
裴家人終於找到了這裡。
“央央！”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了？”
隨可見殘破的屍，不知道被捅了多刀，鐵銹的甜腥味鋪天蓋地，幾乎讓人不過氣來。
在這漫天的之中，裴央央乾乾凈凈站在長廊中。
白皙的皮沒有沾上哪怕一滴，在這樣的環境下，乾凈得不可思議。
一人站在一端，遙遙相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