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不可以!”
什麼都做不了,隻能赤紅著臉頰,眼睜睜看著謝凜將沾的服解開,然後一件一件幫換上乾凈的服。
謝凜幫梳理著淩的頭發,安靜地,溫地。
他手足無措地捧著手裡的短發,滿臉驚恐和痛苦。
謝凜抓著手裡的頭發,抖著雙手要重新放回裴央央頭上,卻隻會弄掉更多的頭發。
最後,謝凜徹底崩潰了。
良久,他緩緩爬上冰床,躺在裴央央邊,地抱著,裡喃喃自語著:“我的央央……是我的央央……”
咚。
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,剛才隻是做了一個夢。
裴央央翻了個,覺心口還在頓頓的疼,夢裡那些畫麵不知是幻想,還是真實發生的。
記憶中那個風霽月的翩翩太子,為何會變現在這樣?
裴景舟剛下早朝,正在理公務,抬頭便看見裴央央站在窗外,正眼地看著,圓圓的眼睛裡充滿疑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央央,有事嗎?”
聞言,裴景舟揚起眉,笑容中多了幾分寵溺。
裴央央立即走進書房,搬椅子鄭重其事在裴景舟對麵坐下。
裴景舟一聽到這些問題,表頓時微變,猶豫片刻,嘆道:“不是說隻是一個問題嗎?你一下子問這麼多,我應該先回答哪一個?”
裴景舟無奈。“其實,我早猜到你總有一天會問這些問題。”
他還記得裴央央小時候,經常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謝凜太子後,而太子也對十分疼,向來有求必應。
第一個發現屍的人是謝凜。
太醫為裴央央把脈,發現已經氣絕,死了的人該如何治?
裴家人聽見訊息趕來,連門都進不去,裴鴻和孫氏在門外差點哭瞎了眼睛,裡麵的人就是充耳不聞。
第一個死在謝凜劍下的人,是三皇子。
於是,謝凜直接闖他居住的宮殿,把他殺了。
殺完人,謝凜重新回到東宮,抱著裴央央的屍去了冰室。
在裴央央死後,他曾在酒樓大言不慚地宣稱,是他見起意,殺了裴央央。
接著,第三個,第四個,第五個……
請奏更換太子人選的摺子越來越多,在書房裡堆了山,先帝剛要準奏,於是當天晚上,謝凜帶兵殺進了皇宮。
新帝登基,他第一件事便是查案,勢要抓住殺死裴央央的兇手,朝廷之中人人自危,似乎隻要說一句相關,第二天早上,那人的首級就會懸掛在大殿之上。
那段時間,皇宮中的太監和宮都在私下議論,皇上上有一屍臭味。
就算屍被儲存在冰室中,又能儲存多久?
說到這裡,裴景舟停頓了片刻,眉頭皺起,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畫麵。
像一個新房!
裡麵裝飾著看不見底的紅綢,香案上放著紅燭,擺放著水果和點心,儼然一個剛剛拜過堂的新房!
那畫麵實在太過瘋狂驚悚,他不敢說出口,怕嚇到裴央央,於是跳過這個問題,繼續講述起來:
說完五年前發生的種種,裴景舟長長吐出一口氣,心有餘悸。
裴央央聽著那些自己錯過的種種,心中驚駭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