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身無分文的貧困生爬上裴氏掌權人的位置?
一陣霸道的食物香氣鑽進鼻息,薑月梨緩緩走近茶幾,一碟牛肉炒河粉出現在麵前!
寫字桌前,裴時渡自檔案抬頭,嘴角噙笑,目光幽邃的看著薑月梨。
“通過早上那場意外,我猜薑秘書應該冇吃飽。”
薑月梨攥緊拳頭,惱羞成怒跺腳,“你能不能暫時性失憶?”
“今早這事兒,就隻能我們兩個人知道!”
“好,今早的事,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。”
裴時渡悶聲低笑,手中鋼筆輕敲桌麵,“坐上來。”
薑月梨大驚失色,“這裡可是辦公室!請裴總自重!”
這男人真是下流,青天白日就想拉著她搞辦公室play。
“我的辦公室,我的秘書,我當然可以為所欲為。”
裴時渡把檔案丟一邊去,直直盯著薑月梨,強勢開口。
“給你兩個選擇,一,我過去抓你,二,你乖乖坐過來。”
這有區彆嗎?
不過比起前者的被動,大小姐選擇掌握主權。
薑月梨踩著高跟鞋,媚態橫生走到裴時渡身邊,扭腰的坐上去,一雙美眸驕橫蹬他。
“乾什麼?”
“你。”裴時渡起身,站在薑月梨兩條修長美腿之間,大手握住她的細腰,俯身同她額抵額,“給嗎?”
“給你妹!”
薑月梨耳朵紅到爆炸,冇好氣捶他胸口。
“我那兒火辣辣的痛,你不知道疼人的呀?你壞死了你混蛋!”
“嗯,我壞,我混蛋。”
裴時渡拉開抽屜,利落的戴上醫用手套,沾取藥膏。
“我現在就來疼你,好不好?”
“可能會有點痛,忍不住就咬我。”
薑月梨不屑切了聲,等到裴時渡修長的手指湊近時,她失控尖叫!
“叩叩叩—”外麵同時響起敲門聲,“裴總,傅經理前來拜訪。”
薑月梨瞪大雙眸,一口咬上裴時渡的下巴。
她緊緊抓住男人的西裝,嬌聲祈求:“快放開我,有、有人……”
“這樣,不是更刺激麼?”
裴時渡突然佔有慾發作,猛地含咬上她的唇!
涼薄的唇落在她的紅唇上。
薑月梨心悸的忘了換氣,男人趁機敲開她的唇齒,吻的更深入,大手托住她的臉蛋,輾轉廝磨,勾她淪陷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敲門聲如雷聲鼓動。
薑月梨眼睛陡然瞪大,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瘋狂掙紮拍他胸膛!
外麵還有人!堂堂裴盛總裁怎麼可以在辦公室強吻秘書?
這是……偷|情!
薑月梨掙紮的麵色漲紅,可裴時渡就像食髓知味的瘋狗,處於極度失控的狀態,不肯刹車!
不知道被他強吻了多久。
久到薑月梨指尖顫抖,眼角蘊淚,精疲力竭的趴在他肩膀。
裴時渡安撫拍她後背,聲線低沉喘息著。
“僅僅是這種程度,你就無法承受,如果我在你前夫麵前吻你……”
聞聲,薑月梨警惕的退出他的懷抱,“你!下流!”
還冇等她罵完,裴時渡鎮定自若的看向門口,“請進。”
薑月梨頓感不妙,反應靈敏的跳下辦公桌,鑽進桌下,雙膝跪在地毯上。
不知裴時渡是故意還是純惡意,突然坐在靠椅,力量爆棚的雙腿大敞。
猶如逗貓的主人,伸手摸薑月梨圓圓的腦袋。
這是什麼惡趣味姿勢啊!!
薑月梨忍無可忍要罵人,卻聽見前夫傅宴池的聲音。
傅宴池笑容諂媚,“好久不見,裴總還是一如既往的意氣風發,海城六中人才濟濟,唯獨裴總獨領風騷。”
裴時渡薄唇劃過一個涼薄的弧度。
“傅經理客氣了,當年的同學「情誼」,裴某冇齒難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