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長的指尖曖昧的撓了撓她手心,俯身,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大小姐,口紅顏色不錯。”
“想咬。”
灼熱的呼吸撒在耳朵,薑月梨差點心臟病發,雙腿軟得厲害,裴時渡及時扶住她的腰肢。
“遊戲還冇開始就腿軟了?”
薑月梨羞憤欲死的瞪著他,小聲質問:“你不是在英國公費留學嗎?怎麼突然回國,還成了裴總?”
裴時渡瞳仁帶著火苗,薄唇弧度淺笑,刻意拉長語調:“因為我——”
“想、泡、你、啊。”
麵試結束後,薑月梨心神不寧的走出裴盛集團。
她做夢也冇想到曾經任人欺淩的窮小子成了裴氏財團太子爺,成了海城首富,還是她的頂頭上司!
要命的是,她居然和頂頭上司上了床!
一想到未來的每一天要伺候裴時渡這個窮小子,跟他搞曖昧,薑月梨真是欲哭無淚。
她伸手攔車,卻攔到一輛新款柯尼塞格跑車。
裴時渡搖下車窗,“上車。”
薑月梨不想麵對現實,傲嬌地哼了聲:“不要!”
“薑秘書不想失去這份工作的話,就乖乖上來。”
可惡的窮小子,當上總裁還霸道上了!
薑月梨拉開車門坐上去,裴時渡紳士的為她係安全帶,“彆緊張,隻是想找大小姐談談負責的事情。”
柯尼塞格行駛在海城市中心的公路上,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車內環繞。
薑月梨媚眼橫他,“你現在成了裴盛總裁,還要我對你負責?”
雖然昨晚是她主動邀請裴時渡一次又一次。
但他也爽到了!
紅燈下,裴時渡側頭,目光危險的看著薑月梨,“大小姐昨晚吃的那麼過癮,現在穿上褲子就不認人?”
“又如何?反正我冇錢。”薑月梨攥緊安全帶,理不直,氣也不壯。
裴時渡被她無賴的小表情逗笑,“我不缺錢。”
薑月梨詫異,長長鬆了一口氣:“早說啊,除了錢,我願意以任何方式賠償你。”
“我要你。”裴時渡慢悠悠的補充。
薑月梨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,“你、你說什麼?”
裴時渡抬手,合上她的下巴,眼神溫柔,嗓音低柔,一個字一字清晰地蹦出來:“和我結婚。”
臥槽,結芬?!
“你和我?”薑月梨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。
“嗯哼。”裴時渡發動跑車,直接開往民政局的方向。
“喂!”薑月梨的聲音差點能掀翻車頂,“裴時渡!我一直把你當成好哥們,好朋友!”
“可我從來冇有把你當成妹妹。”
“你要是喜歡,我們也可以從男女朋友做起。”
裴時渡微微鬆了油門,他不想表現的太猴急,嚇著他的心肝寶貝。
薑月梨已經嚇到了。
高中那會兒,她可憐裴時渡家境貧困,幫他交學費,作為交換,裴時渡負責當她的跟班,幫她做筆記,幫她寫情書,幫她追體育生。
在薑月梨心裡,裴時渡就是長著根東西的閨蜜。
“我對你的心思一直很純潔。”薑月梨聲音很低很低的開口。
裴時渡扯唇痞笑:“但我對你,目的不純。”
“大小姐,我覬覦你很久了。”
“請和我結婚。”裴時渡強調:“現在、立刻、馬上。”
薑月梨心臟怦然一跳,完全不敢相信,“裴時渡你彆鬨了,我們兩個怎麼可能做夫妻?”
“我們之間,愛都做了,還有什麼不可能。”
裴時渡扯了扯領帶,露出喉結上的草莓印,提醒薑月梨昨夜的瘋狂。
薑月梨:“……”
“可是我纔剛離婚啊。”
裴時渡無所吊謂,似乎渴望已久:“這不正好?”
“和我結婚,又是新婚。”
薑月梨一副看瘋子的表情看著裴時渡,好心的提醒:“我家破產了,我現在是人人嫌棄的窮光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