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渡立馬起身扶穩薑月梨,“你坐著休息。”
“可是我校裙還冇洗呢,我明天升旗儀式要穿的。”
裴時渡喉頭滾動,嗓音略微沙啞,“……我幫你洗。”
“真噠?”薑月梨隻是象征性客氣一秒,而後露出得逞的笑意:“洗衣盆在浴室左手邊。”
裴時渡徑直走進去,竟然發現洗衣盆裡的百褶校裙纏著一截蕾絲布料。
他薄唇張合,看著正在沙發上坐著喝紅糖薑茶的少女,什麼也冇說,緩緩挽起白色襯衫袖管……
遲早都是要幫老婆洗小褲褲的,就當提前練習。
不過薑月梨也太懶了,誰家好姑娘脫裙子連小褲一起卷下來?
裴時渡低嘖一聲,沉默的抓著那條白色蕾絲,清透冷水沖刷他的指骨。
薑月梨悠哉悠哉的捧著紅糖薑茶,踩著拖鞋‘噠噠噠’走到浴室當監工。
裴時渡站在水池前,側臉輪廓清晰英俊,在燈光下散發出一種人夫感。
薑月梨以為是錯覺,直到今天,她站在旋轉樓梯,看著裴時渡站在廚房裡忙活。
一如當年,襯衫挽起,露出緊實的小臂,卻比少年時多了些成熟男人的性張力。
“薑秘書,這麼喜歡偷看?”
磁性低音炮震動薑月梨的耳膜,她臉色瞬間羞赧通紅。
裴時渡放下手中蔬菜,拿白毛巾擦乾水漬,邁步至她麵前,眼眸帶著促狹笑意,“有偷窺癖啊?”
薑月梨耳朵羞得噴煙,“我我我是怕你在菜裡下毒!”
她尷尬的推開裴時渡,慌慌張張逃離現場,卻在樓梯踩了個空,整個人撲倒裴時渡懷裡。
羽絨服也飛了出去,睡裙吊帶鬆垮滑落,露出大片美景。
好一個“老肩巨滑”!
薑月梨表示再也不要穿這邪惡的吊帶睡裙了!
裴時渡穩穩地公主抱住薑月梨,麵容清風霽月,說出來的話卻流氓的很。
“看來我按摩技術不錯,薑秘書從B升級到C了。”
薑月梨又羞又氣,雙腿在空中撲棱,“裴時渡!你彆以為自己現在有錢有勢就可以對我猥瑣欲為!”
“是麼?”裴時渡忽然低頭。
薄唇含咬住她右側肩帶,往下剝落,吻上香肩。
邊親邊緩緩抬眸,將薑月梨微妙的表情斂入眼底,低聲淡笑:“這樣,才叫為所欲為。”
被他吻過的玉潤香肩微微發顫,雪白肌膚泛起大片粉紅。
薑月梨受不了裴時渡灼熱的眼神,咬著唇撇過臉,“乾嘛一直看我!”
“你好看。”裴時渡幽幽道。
旋轉樓梯天花板安置了柔和的筒燈,薑月梨彷彿被一鍵磨皮。
原本柔嫩的肌膚變得更細膩,很好的詮釋了“燈下看美人,尤為動人”。
裴時渡的吻從肩膀一路往上,在薑月梨的天鵝頸落下一個個草莓,而後心滿意足的輕啄她濕潤紅唇。
“寶貝兒,喜歡嗎?”
喜歡什麼?喜歡他高超的吻技?薑月梨臉紅紅,咬牙說:“一點也不!”
“可是每次結束你都會纏著我要親親,說這種叫做——”
裴時渡雙手掐握薑月梨的細腰,用鼻尖蹭了蹭她胸口,“aftercare。”
薑月梨淪陷在裴時渡黏人的過分溫柔中,呼吸都變得稀薄,紅唇不受控的溢位嬌哼,肚肚打雷啦……
曖昧的氛圍驟然破碎。
裴時渡眼尾翹起,骨節分明的手按了按薑月梨的肚子,失笑:“昨晚冇有餵飽你?”
“裴時渡你再叭叭試試看!老孃剪斷你的鳥。”
薑月梨惱羞成怒,馬上就要把他大卸八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