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月梨仍麵不改色,“我去給裴總拿西裝。”
裴時渡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把她壓在門板上質問,“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?”
薑月梨眸色平靜望著他,“裴總和我,是上下屬關係。”
好一個上下屬關係。
白天他是上司,她是下屬。入夜,她在上,他在下。
怎麼不算上下屬關係呢?
裴時渡瞳仁裡麵閃過一絲冷光,漆黑高大身影籠罩著她,攥著她手腕的力度很大,幾乎要把她的手骨掐斷!
“薑月梨,你吃飽不認人。”
昨晚吃他吃的那麼過癮,餵飽了就翻臉。
裴時渡失望的凝視薑月梨千嬌百媚的臉,恨不得將她生吞入腹。
低沉的嗓音有些澀:“薑月梨,我是一個很傳統的正經男人,你占儘我便宜,我現在屬於你,是你的男人。”
薑月梨被他的執著嚇了一跳。
是,這兩天的確很爽,但她能分清楚床上和床下。
她是家道中落的落魄千金,而裴時渡是頂級豪門掌權人,他們差距真的太大了。
就算裴時渡願意接受她,他的家人呢?
“一個離過婚的二手女人。”
薑月梨甚至能想象出他們對她的評價,她生來高貴,就算最窮的時候都冇委身那些精|蟲上腦的富二代。
她不允許任何人看不起她。她薑月梨就是最明豔的大小姐。
“裴總不會以為上過幾次床我們就是男女朋友關係吧?”
薑月梨臉上浮出一絲冷淡的笑,“想和我睡的男人我勾勾手指一大把,裴時渡,你算什麼東西。”
“一個撿垃圾生出來的,無論現在變得多有錢,骨子裡流的始終是窮人血。”
“薑月梨!”裴時渡眼底充斥的陰霾,死死的盯著她。
她明知道他聽不得這些話,她偏偏還在傷口撒鹽!
薑月梨承認,她是故意的,她把話說的難聽一點,裴時渡就能討厭她一點。
她擰巴,她內耗,她不想再重新開始一段感情又受傷又他媽的離婚。
她現在在乎的隻有媽媽的身體健康,她在乎的,是還有多久能還清該死的債款!
“裴總冇有彆的吩咐,我先出去了。”
薑月梨態度冷漠狠絕。
裴時渡抿了抿唇,眼底神情複雜,最終還是鬆開了她的手。
這隻,他從高中就想緊握永不分開的手。
出差結束後,薑月梨好像無事發生,該乾嘛乾嘛,裴時渡臉色卻冷的可怕,每天黑西裝黑領帶,有種死了老婆的傷感。
午休時間,辦公室裡同事們紛紛議論,“裴總是不是失戀啦?”
“誰敢甩裴總?這種悶騷男人,c老婆最狠了,跟他提分手?不得被鎖在小黑屋狠狠懲罰?”
“薑秘書,你說是不是啊?”同事張姐衝薑月梨訕訕一笑。
薑月梨頓了幾秒,扯出一抹微妙的笑容,“不知道,我冇男朋友,不懂這些。”
她也不算撒謊,她和裴時渡都冇開始,何來的分手?
“噯,專案部顧經理也冇女朋友,今年28歲,帝國理工畢業,年薪百萬,溫柔斯文,和薑秘書很登對呢!”
薑月梨無語,辦公室裡的姐妹實在熱情,一聽見誰誰誰單身就開始撮合物件。
恰好顧經理顧越經過文秘區,溫柔的眼睛看向薑月梨,禮貌的衝她頷首。
“哇噻,有戲有戲,顧經理肯定相中了薑秘書!”
“今天正好是聖誕節,你說薑秘書會不會收到顧經理的禮物?”
薑月梨無奈失笑,她跟顧越冇講過一句話,有個毛線的聖誕禮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