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去做頭髮了冇那麼快回來,嘶——小妖精,想死我了!”
“宴池哥,我身材好還是你老婆身材好啊?”
“當然是你,美死我了,我一定要跟薑月梨這母老虎離婚,天天*你。”
“宴池哥好棒,就算給你做一輩子的小三我也願意唔唔唔……”
台下賓客一片嘩然!!!
“臥槽,還是宋氏財團的小姐,私底下勾引人夫!”
“真是有辱斯文,天下男人死光了嗎宋雪絨要和閨蜜搶男人。”
“彆光罵女的啊,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傅宴池婚內出軌纔是最該死的。”
傅宴池狼狽的愣在原地,他怎麼也想不到薑月梨會玩這招!
宋雪絨一直是港城有名的乖乖女,台下坐著父親的生意夥伴以及各地政商富豪!
她已經社死了。
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一死了之,她惱羞成怒的朝薑月梨揚起手。
“啪!”薑月梨反應迅速,率先給了宋雪絨一記清脆的耳光。
“你打我?”宋雪絨瓷白的臉上迅速浮起一抹紅,眼裡噙著淚花,“薑月梨,我們十年的姐妹情,你怎麼捨得打我?”
傅宴池擋在宋雪絨麵前,居高臨下的瞪著薑月梨,“你瘋了?趕緊給雪絨道歉!”
“啪——”同樣響亮的耳光甩在傅宴池臉上。
“這兩巴掌,是你們欠我的。”
薑月梨攥緊發熱的掌心,乾脆的轉身,下巴微揚,眸色清冷。
“從此,再也冇有[宴月聽雪],隻有薑月梨。”
“就這樣吧,我們兩清了。”
薑月梨利落的拎起裙襬,腳上的滿鑽細高跟鞋,每走一步都在閃閃發光,一如她離婚後的每一天。
“站住!”宋雪絨不死心的喊住她,眼神狠辣,“今天你要是不跪下來跟我道歉,我絕對不會放你離開!”
兩個高大威猛的保鏢堵在門口,薑月梨身子頓住。
二樓走廊,裴時渡正驕狂不羈的倚在欄杆上看好戲。
他下斂眼皮,睥睨著下麵的人群,看到了他的心肝寶貝。
裴時渡放下手中的水晶杯,懶散的抄著兜往樓下走。
何旭趕忙跟在後麵,“裴總這是要去哪兒?”
“去給我的大小姐撐腰。”
薑月梨大鬨前夫婚禮的視訊已經衝上熱搜。
她的雷之神錘直接把這對狗男女錘成了狗屎。
全場賓客眼神玩味的掃視著傅宴池和宋雪絨。
“原來六中的純情小花,是私下玩得花,穿著閨蜜的睡衣,勾引人夫!”
“傅宴池看起來英俊斯文,卻是個陽痿的,你們看看視訊裡他吃的什麼?偉哥欸!”
“現在這種情況…還吃席嗎?”
“吃什麼席,吃瓜!”
宋雪絨簡直要被口水唾沫淹死,她突然發瘋咆哮:“啊!”
徑直衝到薑月梨麵前,凶狠地瞪著她,“小賤人!給我跪下磕頭道歉!不然我殺了你!”
薑月梨聽而不聞,慵懶的伸手,欣賞昨晚剛做的法式美甲。
“不好意思,我打過狂犬疫苗,對瘋狗免疫。”
宋雪絨氣得頭頂的婚紗冠冕都歪到一邊去。
“薑月梨!你還以為你是當年的財閥千金嗎?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,看誰敢替你撐腰!”
她抓起蛋糕桌上的刀子,兇殘地刺向薑月梨的喉嚨。
忽然,手腕被一種絕對壓製的力量扼住。
“啊!”宋雪絨痛得靈魂出竅,她抬頭怒視,看清男人五官輪廓後,忽愣,“裴時渡?”
眾人驚得下巴掉在地上,這位荷爾蒙爆棚的西裝暴徒,就是當年任人欺淩的窮小子?
“天啊,裴時渡回國了!”
“這些年裴總搞對衝基金名聲大噪,研發的新能源電車狂攬百億,他一回國,整個金融圈都變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