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一道柔和的光線照了過來。
兩位Sales緩緩拉開紗幕,薑月梨站在燈光下,如同一朵在晨光中甦醒的花。
柔和的肩線,蓬鬆的裙襬、細膩的立體花卉紋理,完美契合她明媚又清豔的氣質,像油畫中走出來的仙子。
裴時渡忍不住滾動喉結。
房間內響起一聲巨大的吞嚥聲。
金牌銷售驚歎不已:“我服務過這麼多女明星,冇有一個比得上薑小姐,太有氣質了。”
“更驚豔的是薑小姐這漂亮的天鵝頸,纖長白皙,就是缺了一條項鍊。”
珠寶師戴上黑手套,端上絲絨首飾盤,裡麵躺著的,是“高珠之王”—Graff。
正中間最大的黃鑽璀璨耀眼,水滴形狀,圓潤碩大,重達133.3克拉,周圍對稱點綴的幾顆寶石也同樣臻美。
薑月梨小心翼翼地摸了摸。
“火彩這麼閃,很貴吧?”
珠寶師笑吟吟:“這條黃鑽項鍊被業內譽為傳奇,價值1.2億。”
奪少?!
薑月梨揚起的嘴角吧唧掉下去,尼瑪,比她命還貴!
看著薑月梨一臉震驚,裴時渡眉眼溫和,“看的上嗎?”
薑月梨點頭,點頭如搗蒜。
“叫聲好聽的,就給你。”
果然是詭計多端的窮小子!搞了半天就為了占她便宜!薑月梨在心裡默唸1.2億,1.2億!
“時渡~~”
裴時渡仍一副風光霽月,不染塵埃的高冷模樣,“繼續。”
薑月梨在心裡翻白眼,早就把裴時渡大卸八塊!
1.2億1.2億1.2億。
“哥哥~~”
“時渡哥哥~~”
“要嘛要嘛,要時渡哥哥的大項鍊~~”
裴時渡按了按眉心,嘴角抽動了一下,亮出黑卡,“買。”
薑月梨心滿意足戴上黃鑽項鍊,拎著裙襬,赤足在原地轉了一圈。
裴時渡目不轉睛盯著她白嫩的腳丫,腳趾甲粉潤潤的,乾淨又漂亮。
喉嚨莫名其妙的癢。
他扯了扯領帶,唇瓣開始乾涸,
服裝師跪在薑月梨裙襬旁邊,笑眯眯的說,“這是Jimmychoo最經典的水晶高跟,薑小姐請試試。”
裴時渡:“我來。”
薑月梨還冇反應過來,裴時渡已經拎著高跟鞋,屈膝,半跪在地上,為她穿鞋。
粗糙的指腹劃過她的足心,激得她渾身一顫,肌膚泛起陣陣酥麻。
雖然她和裴時渡做過好幾次,但被他摸腳,這種感覺怪怪的。
“裴時渡,你待會記得洗手。”薑月梨禮貌的提醒。
“嗯。”裴時渡敷衍的應了聲,也不知道聽冇聽進去。
前夫狗和小三婊的婚禮如約而至。
溫斯頓酒店門外立著傅宴池和宋雪絨的迎賓牌,兩人郎才女貌。
一點都看不出在前妻的婚床上偷情做|愛的樣子。
“老公~薑月梨真的會來嗎?”
宋雪絨穿著大費周章租來的婚紗,挽著男人的手臂,一個勁往外瞄。
她特意在番茄tv開了直播打賞,就等著薑月梨出席婚禮,引爆熱點,趁機撈錢,順便洗白小三的身份。
傅宴池自信一笑,“老婆你就放心吧,我給了薑月梨十萬塊,彆說出席我們的婚禮了,就是讓她伺候你坐月子,她也願意。”
“哎呀你壞死了~”
宋雪絨嬌俏的用胸蹭了蹭傅宴池的手臂。
好歹是傅家三少和宋氏千金聯婚的大場麵,海城六中的同學們不敢不給麵子,無一缺席。
但更多的是,等著看薑月梨的笑話。
同學A:“她可是財閥千金啊,怎麼能忍受這種屈辱?”
同學B:“什麼財閥千金啊,早就落魄了不知道在哪**。”
同學C:“當年她盛氣淩人,雪絨隻是追著她屁股跑的小跟班,現在風水輪流轉,老公都被搶走了,嘖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