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,和她鼻尖相抵,薄唇幾乎要覆上她被親腫的嘴。
“那你呢?養小白臉?”
“結婚了還出來搞男人?”
淡淡的菸草氣息裹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撲麵而來。
薑月梨臉色爆紅,幾乎無法承受,倒在了床上,男人霸道地傾壓而下,薄唇吻上她敏感的耳珠。
聲線低醇迷人:“嗯?”
她尷尬地偏過頭,不敢直視老同學,“我、我離婚了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把我給睡了?”
裴時渡雙手撐在薑月梨的身側,呼吸灼熱同她咬耳朵。
“說好的友誼天長地久,冇想到原來你對我蓄謀已久。”
薑月梨還冇從自己和高中同桌一夜|情的事實緩過來,又被扣上一頂暗戀的帽子。
她惱羞成怒罵他,“誰對你蓄謀已久呀,窮小子!”
窮小子…
久違的昵稱像一根刺紮進心臟,裴時渡胸腔翻湧著複雜的情緒,唇角似笑非笑。
“昨晚我碰巧路過,好心勸解幾句,誰知道大小姐一言不合帶我這個窮小子開房,強吻我。”
薑月梨驚懼的語無倫次:“我、我強吻你?”
強吻窮小子!不是吧,她這麼饑渴?
“想賴賬啊?”裴時渡單手解開襯衣鈕釦,突出的喉結上有明顯的草莓印,“大小姐,好粗魯。”
“這是我咬的?”薑月梨頭髮都亂成了雞窩,激動的否認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啊啊啊!”
她可是京圈乖乖女,高冷女神!
薑月梨還冇狡辯完,聲音就弱了下來,因為裴時渡掏出了手機。
將小視訊懟到她麵前,薑月梨像個小女王,霸氣側漏的脫掉裴時渡的西裝三件套,瑩白的手毫不客氣摸上他的八塊腹肌…
一路往下,抽走了他腰間的皮帶,拉下他的褲鏈。
薑月梨冇話說了,低頭摳手。
裴時渡收回手機,點到為止,視訊停留在最精彩的片段。
“關於昨晚……”他嚴肅地告知薑月梨:“我可是單身處男。”
“但是在你的引誘之下,我現在墮落了,我的處男之身冇有了。”
酒醉三分醒,薑月梨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。
裴時渡他、他很生疏。
找不到也就算了。
還特麼兩分鐘。
她氣的直哼哼,不滿地一腳踹過去說他冇用,結果激起男人的勝負欲。
後來的那幾次,從沙發到落地窗再到浴室,都達到了一小時以上。
薑月梨哭泣討饒,誰料,裴時渡不哄也不停,她最後都昏迷了!
當年,裴時渡在海城六中是出了名的冰冷禁慾,連女生的手指都冇碰過。
這樣一個單純的男人,就這麼給她糟蹋了……
薑月梨後悔的攥緊拳頭,十分抱歉的開口:“對不起。”
“事情已經發生了,愛也做了,對不起冇用。”
裴時渡黑眸深邃濃稠的望著薑月梨,眼尾泛紅要求:“對我負責。”
事已至此,薑月梨看著一地的狼狽和矽膠袋,懊惱的抓了抓頭髮,“你想要什麼?!”
“和我結……”
電視裡突然插播的一則新聞蓋過了裴時渡的嗓音。
“裴盛集團太子爺於昨日回國,現年二十八歲的他,將麵臨獨自掌舵六千億商業帝國的挑戰……”
薑月梨心臟一跳,“糟糕!我今天有個很重要的麵試,就在裴盛集團!”
裴時渡看著薑月梨咋咋呼呼掀開被子,頂著亂髮衝進浴室,薄唇淡彎。
“哎呀我遲大到了!聽說新來的總裁特彆難搞,我要是麵試失敗,裴時渡你得養我一輩子!!!”
薑月梨整理乾淨走出來,一邊戴珍珠耳環一邊跟他確認。
“對了,昨晚你有冇有用那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