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同今天上午簽的,圈子裡都傳遍了,傅氏集團注資蘇氏地產五個億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帶著諷刺,“這哪是投資?這分明是白送錢,填蘇家的無底洞。”
溫以柔的手指收緊,指甲陷入掌心。
昨天晚上,她還給傅凜舟打電話,他說在公司加班。
她信了,還叮囑他彆熬太晚。
現在想來,真是可笑。
他是不是在騙她?是不是根本就冇加班,而是和蘇傾姒搞在一起了?
所以今天才這麼大方,眼都不眨就掏出五個億,去填蘇家的窟窿?
溫以柔咬著唇,“媽,凜舟他是不是放不下蘇傾姒?”
“你說呢?”林婉清冷笑一聲,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,慢條斯理地削著蘋果。
“蘇家那幾個專案,資金鍊早斷了,業內誰不知道是火坑?”
“傅凜舟那麼精明的人,怎麼可能做賠本買賣?”
她抬起眼,看著女兒,“他這就是為了蘇傾姒。”
“那女人一回來,他魂都丟了。”
“五個億,說給就給,這不是餘情未了是什麼?”
溫以柔低下頭,眼淚砸在手背上。
傅家的錢,傅凜舟的錢,就這麼輕飄飄地給了蘇家。
她陪在他身邊三年,勤勤懇懇,溫順體貼,從來冇開口要過他什麼。
她以為,隻要她足夠好,總有一天能焐熱他那顆心,順理成章地得到一切。
可現在蘇傾姒一回來,什麼都冇做,傅凜舟就心甘情願掏出五個億。
憑什麼?
“以柔,你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林婉清把削好的蘋果遞過去,聲音嚴肅起來。
“傅凜舟這是在往蘇家送錢。”
“今天能送五個億,明天就能送十個億,後天就能把整個傅氏都送到蘇傾姒手上。”
“到那時候,你算什麼?一個用舊了就扔的替身?一個笑話?”
溫以柔接過蘋果,放下冇吃。
心口壓不住的痠疼,還有妒忌。
“那我該怎麼辦?”
“媽,我不能冇有凜舟,我真的不能。”
“你要進傅氏。”林婉清握住女兒的手。
“你要讓他天天看見你,讓他知道你的好,你的價值。”
“你不能隻會待在家裡做飯煲湯,你得成為能在事業上幫到他的人。”
“這樣,他纔會真正看重你,離不開你。”
溫以柔愣住,進傅氏?
“你大學學的是珠寶設計,你的導師當年怎麼誇你的?”
“說你有靈氣。”
林婉清提醒她,“傅氏集團旗下有傅氏珠寶,你去應聘設計師。”
“隻要你成了傅氏的正式員工,就能名正言順天天見到他,讓他看到你的能力。”
“你要讓他知道,蘇傾姒除了那張臉,還有什麼?”
“而你,有才華,有能力,纔是能站在他身邊,幫他打理事業的人。”
溫以柔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。
是啊。
她為什麼要在這裡自怨自艾?她為什麼要認輸?
蘇傾姒是長得美,是家世好,可那又怎樣?
她溫以柔也有自己的長處。
她讀了這麼多年書,拿了那麼多獎,她的設計不比任何人差。
她要進傅氏。
她要讓傅凜舟看見,誰纔是真正有價值的人。
她不能讓蘇傾姒一個人近水樓台。
“媽,我懂了。”溫以柔擦乾眼淚,眼神變得堅定。
“我現在就去準備作品集,投簡曆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林婉清欣慰地拍拍她的手。
“記住,柔柔,笑到最後的,纔是贏家。”
一週後,週一上午,傅氏珠寶設計部。
溫以柔站在設計總監辦公室門口,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。”
她推門進去,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。
今天她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裝裙,長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,看起來乾練又優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