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傾姒端著咖啡走進總裁辦公室。
她今天穿了一條霧藍色的連衣裙,腰間繫著細帶。
傅凜舟正在看一份併購案的檔案,聽到動靜,他抬起頭。
目光落在她身上時,頓了一瞬。
霧藍色很襯她。
肌膚如雪,眉眼如畫。
她走過來時腰肢輕擺,裙襬隨著步伐晃動,每一步都踩在他心上。
“傅總,您的咖啡。”
蘇傾姒走到桌前,將白瓷杯輕輕放下。
傅凜舟收回視線,聲音刻意放得冷淡:“放這兒,出去吧。”
蘇傾姒眨了眨眼,看向他。
男人下頜緊繃,薄唇抿成一條直線,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她不在意,轉身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
傅凜舟忽然開口。
蘇傾姒停在門口,回身:“傅總還有事?”
傅凜舟看著她,張了張嘴。
他想說,以後上班彆穿這種裙子,太貼身,走路時腰臀擺動晃得他眼暈。
整個八十八層的男員工,目光都有意無意往她身上瞟。
可話到嘴邊,又嚥了回去。
他以什麼立場說?上司?前男友?
“冇什麼。”他低下頭,重新看向檔案,聲音更冷了幾分。
“出去吧。”
蘇傾姒看了他一眼,推門離開。
門輕輕合上。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傅凜舟盯著麵前的檔案,煩躁地扯了扯領帶。
“舟哥!”
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。
謝予安大搖大擺走進來,穿了身騷包的酒紅色絲絨西裝,桃花眼笑得彎起。
“晚上去喝酒啊?新開了家會所,姑娘特彆——”
他話冇說完,對上傅凜舟冷得能凍死人的眼神,話音戛然而止。
“不會敲門?”傅凜舟聲音壓得很低。
謝予安愣了一下,隨即笑起來,幾步走到沙發邊,一屁股坐下,長腿交疊。
“敲什麼門啊,咱倆誰跟誰。”他笑嘻嘻的,目光在辦公室裡轉了一圈,最後落在傅凜舟臉上。
“我剛在走廊看見你家那位白月光了,霧藍色裙子,嘖嘖,真夠勾人的。”
傅凜舟臉色沉了下去,“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“我怎麼不注意了?”謝予安挑眉,身子前傾,手肘撐在膝蓋上,笑得意味深長。
傅凜舟盯著他,冇說話。
謝予安被他看得心裡發毛,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:“我說,你真不打算做點什麼?這都大半個月了,天天看著,能忍得住?”
“她是我秘書。”傅凜舟聲音冷硬,“注意你的分寸。”
“秘書?”謝予安笑出聲,往後靠進沙發裡,晃了晃腿。
“得了吧舟哥,你傅凜舟什麼身份?需要親自帶秘書?”
“什麼時候,辦公室門一關就是幾個小時,嘿嘿……”
“謝予安。”傅凜舟打斷他,聲音裡壓著怒意。
“我的事,輪不到你插嘴。”
謝予安收起笑,看著他。
幾秒後,他歎了口氣,坐直身子。
“行,我不插嘴。”
“但舟哥,有些話我得說。”他語氣認真了幾分。
“溫以柔跟了你半年,溫柔體貼,懂事聽話,老爺子也喜歡。”
“你要是真對她冇意思,趁早說清楚。”
傅凜舟皺眉:“我和以柔的事,我自有打算。”
“你有什麼打算?”謝予安追問。
“繼續這麼拖著?一邊享受溫以柔的照顧,一邊把蘇傾姒留在身邊天天看著?舟哥,這不厚道。”
傅凜舟手指收緊,“我冇碰蘇傾姒。”
除了那場意外,一次都冇有。
“你是冇碰。”謝予安笑了。
“可你心裡想冇想,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你看她的眼神,跟看溫以柔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溫以柔在你眼裡是個懂事省心的伴侶,可蘇傾姒,你的眼神騙不了人。”
他頓了頓,“那是你想壓在床上,弄哭的女人。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