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抬眸:“小鳶鳶,你怎麼來了?”
“因為想晏叔叔了呀!”
晏桁順著的視線看過去,起拿起那個魔方,在手裡掂了掂:
剛才夏疏螢把兩個孩子帶走了,那小東西竟然把這玩意兒落下了。
裴墨軒一掌拍在後腦勺上,不輕不重:“小崽子,又胡言語。小小年紀,哪來的男朋友?”
“晏叔叔,你看我爸爸好兇!我給你看我男朋友的照片,我長大以後要嫁給他!”
晏桁盯著那張小臉,太突突直跳:“你說,你要嫁給這個……小東西?”
“行行行,等你長大再說。”
到時候淩錦赫就是你親哥哥,你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娶別人。
又轉向晏桁,眼睛亮晶晶的:
晏桁角了:
“我纔不要!”
“行了,孩子給你送過來了,我先走了。”
他今天是孩子王了?都往他這兒塞?
“你要去乾什麼?”
晏桁麵無表:“不稀罕知道,快滾。”
他以後的兒也會是這麼可的吧。
“晏叔叔,告訴你,我爸爸是去追別人家的老婆了。”
這是什麼反人類的作。
晏桁沉默兩秒,被這邏輯繞得一時沒接上話。
他把魔方收進屜,隨手了小姑孃的腦袋:“那你喜歡那個阿姨嗎?”
晏桁看著這個小丫頭,有點跟不上的腦迴路。
話沒說完,晏桁的手機響了。
“小鳶鳶等一下,叔叔接個電話。”
結果聽筒那邊劈頭蓋臉砸過來:
“十個大男人捧著花和禮站我辦公室門口,你是把我這兒當花店了?!”
晏桁沉默了兩秒,臉眼可見地沉下去。
聲音明顯帶著不悅和一快要溢位來的占有。
——完了。
看到那誇張陣仗的第一反應,就是晏桁乾的。他送東西從來都是這個排場,十個保鏢開路、花束堆滿辦公室,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在追人。
現在不打自招了。
“喂?喂?能聽到嗎?怎麼回事啊……訊號怎麼這麼差……”
荏苒站在旁邊,全程目睹這場大型社死現場,默默嚥了咽口水。
總裁果然是下麵那個。
小聲提醒:“那個……訊號好像滿格誒……”
荏苒又湊過來,一臉艷羨地打趣:“咱們總裁也太浪漫了吧,送禮都這麼大排場。”
“這些……不是晏桁送的。”
淩喬熙小聲嘟囔,越說越心虛:“那我都說出去了……可這些到底是誰送的啊?花是我最喜歡的品種,巧克力也是我隻敢偶爾買的牌子。”
“苒姐,你知道嗎?這個牌子的巧克力超難買的,要提前三個月預定——”
一個人碎碎唸了半天,從花的品種分析到禮的包裝,從巧克力品牌聊到購買渠道,語速越來越快,容越來越。
淩喬熙終於察覺到不對勁,回過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