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晏桁喚酒兒,都別有一番韻味。
明明隻是一個外號,卻被他喊得勾人又曖昧,讓人忍不住沉淪。
淩喬熙選擇用瀲灩的眸子瞪著他,“乖,要不現在去睡一覺,夢裡什麼都有。”
還是再等等吧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晏桁低頭,在上輕輕啄了一下,直起,眼底帶著笑,語氣卻委屈得不行。
淩喬熙一噎,趁他推開的功夫,慌忙從他懷裡溜開,轉往大門走。
次數那麼多,時間那麼長,吃虧的明明是好嗎?
“隻不過,寶寶要是再乖一點、再配合一點,我能讓你,更爽~”
再乖一點的意思,就是要無條件配合他的速度。
真要那樣,怕是早就被他折騰得站都站不穩了。
淩喬熙掙了掙,沒掙開,索放棄,語氣忽然認真起來:
“又想要了?”
晏桁神驕傲地看著,“每晚我都在溫習,不止照片……”
“我沒說那種照片!”
晏桁又把整個人圈進懷裡,一隻手輕輕拍著的背:“寶寶,別怕,都過去了,照片沒有傳出去。”
“你做得很好,是我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“這不是你的問題,晏桁。”
遇到他之前,是個很耗的人,什麼事都往自己上攬。習慣找因,習慣覺得自己不夠好。
不管什麼問題,大事小事,他通通攬到自己上,從來沒有責怪過一句。
有錯也是他有錯。
他給的緒價值,是那種“天塌下來有我給你撐著”的篤定。
無論對錯皆護你,無論進退皆容你,無論何時皆守你。
“寶寶,五年前把你弄丟,是我的錯。五年後沒有保護好你,也是我的錯。”
這是他復盤後的結論,能推開自己,也隻怪他抱得不夠。
按照晏桁的手段,再次見麵,對視而不見,或者報復。
以他的能力,想讓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,輕而易舉。想讓的設計生涯畫上句號,不過一句話的事。想讓敗名裂,他甚至不用親自出手。
他不迫,不強求,不拿過去的要挾。
瞞了那麼多事。
以他的手段,隻要他想查,早就查出來了。
他在等。
明明是先提的分手,明明是一走了之,可現在,他卻在自我檢討。
他在怪自己沒能讓安心留下。
這個男人,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自己上,把所有的縱容都給了。
淩喬熙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緒。
張了張,想說點什麼,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“寶寶,這個我沒辦法答應你。”
晏桁沉默了一瞬,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“臟東西不配出現在寶寶麵前。”
淩喬熙點了點頭,“相信你。”
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
這些自然不會告訴。
那些黑暗,都由他來做。
知道他的手段。
隻是到底會做到哪一步,並不清楚。
第二天。
“晏總,顧來了,還帶了孩子過來……”
那眉眼,那廓,那氣質,簡直和總裁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他們是總裁流落在外的骨吧?
絕對是!
不會是……
兩雙眼睛齊刷刷地抬頭看著他。
晏桁低頭看著上這團乎乎的小東西。
淩晞芮順勢摟住他的脖子,小腦袋往他肩上一靠,乖得不像話。
淩錦赫盤著,背得筆直,手裡捧著個魔方,作不急不躁,表嚴肅得像在拆彈。
不就玩個魔方,至於坐得這麼規規整整?
也不知道夏疏螢那個前男友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他是不是有病?
晏桁收回視線,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。
“顧西洲,你去的孩子?”
他媽咪到底是什麼品味。
可是。
罷了。
懷裡的小姑娘地開口:“晏叔叔,什麼是呀?”
那張小臉仰著,眼睛又大又圓,盛滿了好奇。睫又長又翹,眨眨的,像兩把小扇子。
淩晞芮擺擺手,“沒事沒事,媽媽知道的!”
“媽媽說今天有人照顧我們,讓我和哥哥乖乖的。”
晏桁抱著淩晞芮走過去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起開。”
他歪著頭,看著晏桁,又看看他懷裡那個乎乎的小姑娘,再看看沙發上那個專心玩魔方的小男孩。
怎麼覺要長腦子了?
好煩,就是想不出來。
顧西洲炸,剛剛的腦子也沒有長出來:“我樂意!你管得著嗎?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你和倆孩子投緣,我就先走了。孩子們就給你們了啊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