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枳雪解鎖手機,盯著螢幕上的熱搜標題:
指尖泛白,差點把手機碎。
之前花錢買的熱搜,被晏桁直接了下來。
陳拾親自打電話來,語氣冰冷得像在宣讀判決書,當時他說:
這五年,使盡渾解數想出現在晏桁邊。慈善晚宴、商業酒會、私人派對,托關係、花錢、賣臉,就想離他近一點。
他連正眼都沒看過一次。
而淩喬熙呢?
憑什麼?
林枳雪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。
既然不好過,那淩喬熙也別想好過。
夏疏螢和那個眉清目秀的男孩聊得正歡。
男孩臉微微泛紅,剛張:“好。”
“打球嗎?”男人的聲音從後傳來,帶著笑,卻讓人後背發涼,“我最會了。”
“寶貝~你不乖哦~”
夏疏螢:“……”
什麼玩意兒?
乾笑一聲:“你們聊,再見——”
“跑什麼呢?寶貝。”顧西洲低頭湊近耳邊,聲音曖昧得能滴出水,“不是想打球嗎?我陪你打。”
“我技很好,總是讓人下不了床……哦不對,是下不了球場。”
男孩看看他小叔,又看看夏疏螢,試探著問:“小叔,姐姐是你的……”
夏疏螢炸了:“嬸你大爺!顧西洲你怎麼哪兒哪兒都有你?!”
男孩如蒙大赦,彎腰行禮:“小叔,那我先走了!”
顧西洲轉過頭,看著懷裡氣得臉通紅的人,笑得一臉饜足:
夏疏螢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:
顧西洲挑眉,笑得更加燦爛:
“那就做到喜歡為止。”
的不喜歡,那就來的!
宴會廳裡瞬間安靜了。
端著酒杯的紳士們愣住了,正在談的名媛們張大了,服務生的托盤差點落。
要不要報警?
警察也不敢管啊。
看著那兩道消失在門口的影,默默嚥下裡的油。
其實瑩瑩明明很喜歡顧西洲,隻是當局者迷。
黑製服,白手套,標準的服務生打扮。
淩喬熙心裡警鈴微響。
這次的活確實是賀總邀請過來的,兩人確實還有一些合作細節沒敲定。
這個酒店很大,走廊七拐八繞。
漸漸地,人越來越。
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,一下,一下。
放慢腳步,手悄悄進包裡,到手機。
侍者旁猛地竄出一道高大黑影,隻見一塊巾捂在了侍者口鼻上。
淩喬熙瞳孔驟,淩喬熙的驚呼還沒來得及發出,也被堵住了口鼻。
眼前的越來越暗。
然後,一切都黑了。
會議室裡。
晏桁忽然連打了三個噴嚏。
他抬手示意財務總監暫停,低頭解鎖手機,給老婆撥了電話過去。
沒人接。
還是沒人接。
右眼皮跳得厲害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扯著他往下墜。
或者在床上……,讓哪兒都不能去。
晏桁沒理他,抬頭看向站在角落的陳拾:
陳拾一愣:“現在?”
陳拾立刻掏出手機。
底下的人低著頭,眼珠子卻在瘋狂轉。
總裁和淩總監的關係非同一般啊……
“會議繼續。”
-
四週一片漆黑,手不見五指。
想。
心跳瞬間飆到嗓子眼。
很安靜。
沒有人聲,沒有車聲,什麼都沒有。
恐懼像冰水一樣從腳底往上漫。
黑暗中,隻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一下,又一下,震得耳發疼。
有腳步聲。
燈“啪”地亮了,刺眼的白熾燈讓本能地閉上眼。
是一個悉的聲音。
林枳雪穿著一黑,踩著高跟鞋,居高臨下地看著,角噙著笑。
“林枳雪……你想乾什麼?”
“想乾什麼?”的指甲陷淩喬熙的皮,“我就是想看看,晏桁捧在手心裡的人,到底有什麼特別。”
“去,”朝旁的黃揚了揚下,“拍幾張照片,發給你的兄弟們看看。”
“這臉蛋,這材,嘖嘖……”
“姐——”
林維楨從暗走出來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淩喬熙,從上到下,又從下到上,最後落在因為掙紮而微微敞開的領口。
他湊近兩步,蹲下,手要去淩喬熙的臉。
淩喬熙猛地偏頭,他的手指過的臉頰,留下一道冰冷的。
林枳雪冷眼看著這一切,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