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桁氣籲籲地沖到賦春廳,抬腳“砰”地一聲踢開包間門。
結果。
人呢?
都去哪兒了?
服務員戰戰兢兢:“先、先生,他們已經走了……”
“晏,這是要艸誰呢?”
晏桁側過頭,就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單手摟著他的肩膀,笑得一臉包。
“來飯店當然是吃飯,”裴墨軒仰著下,一臉理所當然,“不然還能乾嘛?”
“人醜,戴什麼墨鏡。”
兩人並排往外走,裴墨軒又習慣地搭上晏桁的肩膀,低聲音,語氣裡不住的興:
晏桁嫌棄地抖了抖肩膀:“把你的臟手從我上拿開,什麼壞病。”
難怪以前別人會誤會,他們倆在談。
“那姑娘簡直就是天仙!我第一次見到,心跳得跟做了八臺手似的。不對,比做手還快!我對一見鐘了!”
裴墨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隨即翻了個白眼:“好端端的提做什麼?”
他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:
晏桁這會兒心不在焉,滿腦子都是他老婆到底和誰吃飯這個問題,本沒心思聽他的經。
從小就好,真遇到心的人,反而慫得跟孫子似的。
看起來吊兒郎當,其實心裡比誰都單純,過往都被騙過好幾次了。
晏桁笑出聲,毫不留:“窩囊廢。”
晏桁冷哼一聲,難得傳授經驗:
裴墨軒上下打量他一眼,忽然想起什麼:
晏桁角微微上揚,語氣篤定:
兄弟們都自認為快了。
裴墨軒挑眉,忽然來了興致:
晏桁斜他一眼:“賭就賭。不過你得先把人帶出來給我們瞧瞧,別是空氣。”
晏桁瞇起眼:“?”
還是在飯桌上吃的,一點都不給他麵子。
“哈哈哈,合著半天,你這是單相思啊?還有膽和我打賭?”
他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自信:
晏桁抬眸看著他。
剛剛吃飯的時候,就有這種覺了。
裴墨軒不懈:“滾滾滾!往自己臉上金!”
“喊上顧西洲,我們去喝酒!”
晏桁整理了一下被推歪的領,和他拉開距離:
裴墨軒:“……”
家教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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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喬熙剛從公寓大廳走出來,準備在門口等著孩子們,還沒來得及看清夜,一道黑的影就沖過來,一把將攥進懷裡。
帶著夜風的涼意,又帶著滾燙的急切。
淩喬熙繃的慢慢下來。
他的吻很急,像失而復得的珍寶終於回到懷裡,又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。
淩喬熙被親得不過氣,臉頰發燙,手拍著他的後背。
像在哄一隻暴躁的大型犬。
不遠傳來三道齊刷刷的目。
淩晞芮瞪大眼睛,出小手指著前方,脆生生地問:
夏疏螢:“……”
手忙腳地捂住兩個孩子的眼睛,語速飛快:
淩晞芮被捂著眼睛,還在掙紮:“可是明明就是……”
淩錦赫也被捂住眼睛。
就著夏疏螢手掌的隙,他看到不遠那兩道纏的影。
拉弓。
瞄準。
“嗖——”
正在興頭上的男人後背倏地一僵,發出一聲吃痛的低吼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