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喬熙低著頭定了定神,手指著棉簽,一點一點往晏桁背上塗抹藥膏。
晏桁趴在枕頭上,側著臉直勾勾地看。
“五年前,”他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試探什麼易碎的東西,“你到底為什麼要和我分手?”
的聲音悶悶的,頭也沒抬:“忘記了。”
總不能說是你母親反對,這個爛到的家世本配不上他。
他從小就在一個有的家裡長大。
他那麼好的家庭,不該被打破。
晏桁盯著,翻想坐起來,扯到後背的傷,倒吸一口涼氣。
晏桁沒,手握住了的手腕,“淩喬熙,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好?”
所以纔在清醒的時候,不願意告訴他分手的原因?
緩緩抬起頭,對上他的眼睛。那雙漆黑的裡沒有往日的戲謔,隻有認真,還有一點點不敢看的……委屈。
“嗯,”重新低下頭,繼續塗藥,“你是壞蛋。”
一意孤行,不聽勸。
淩喬熙手上的作放緩了些,沒接這話茬。
“你要不要送我禮?”
淩喬熙抿了抿:“有你這樣不要臉要禮的?”
“臉是什麼東西?”他握住的纖細白皙手,放在邊親了親,聲音低啞聽,“我隻要你,寶寶。”
翌日。
謝婉瑩拉著沈瀾芳的手,一臉篤定:“你別怕啊,有我在,保準沒事!”
謝婉瑩:“你家那閨的脾氣,我早就門兒清了。你提前說了,還能來?”
沈瀾芳急了:“但是,你也不能教我騙人啊!”
沒錯,就是這樣的。
“你還真希熙熙一輩子孤兒寡,守活寡啊?我給你說,我那乾兒子真的很行!要模樣有模樣,要事業有事業,人品更是沒得挑!”
“算了,死馬當活馬醫吧。熙熙確實也該開始新生活了。”
話音剛落,包間門被推開。
他目落在沈瀾芳上,愣了一下:
謝婉瑩眼睛一亮,趕了沈瀾芳的肩膀,眉弄眼:
裴墨軒:“??”
他還沒反應過來,沈瀾芳已經站了起來,上下打量著他,笑得合不攏:
越看越滿意。
謝婉瑩在旁邊急得直跺腳:
裴墨軒這纔回過神,禮貌地點頭:“沈姨好。”
沈瀾芳趕擺手:“使不得使不得!”
謝婉瑩恨鐵不鋼地瞪了一眼:“瞧你這點出息!那軒軒就暫時沈姨吧,過幾天再改口。”
這不是電話裡說的簡單的飯局,而是相親局。
他要自己去尋找真。
話還沒說完。
一道悅耳的聲傳來,帶著淡淡的笑意:“沈姨,我是不是遲到了?”
他倏地轉頭,瞪大了眼睛。
“這就是喬熙吧?!”拉著淩喬熙的手,眼睛亮得像燈泡,“你是天仙下凡嗎?怎麼生的這麼好看!”
可惜啊可惜。
淩喬熙愣了一下,禮貌地笑了笑:
“對對對!快來坐快來坐!”謝婉瑩熱地拉著往座位上帶。
他怎麼也在這裡?
“對了,你剛剛說要回去做手了?”
“這輩子都不想做手了。”
淩喬熙疑地看著他。
淩喬熙收回目,轉向沈瀾芳,小聲的問道:
下班之前,沈瀾芳給打電話,說晚上和謝婉瑩一起吃飯。沒有拒絕,謝婉瑩經常幫著照顧孩子們,自然應該謝人家。
這飯局,好像有點不對勁。
“喬熙啊,阿姨也不瞞你了。”往淩喬熙邊湊了湊,“這位是我的乾兒子,裴墨軒。目前單,離異,帶著一個五歲多的兒。”
“這孩子人品那是沒得說——從小到大就沒讓我過心。事業更不用提,醫學天才,現在是咱們市最年輕的神經外科主任。一臺手從早做到晚,救死扶傷,積德行善,正經八百的好男人!”
“淩小姐,有幸再次見麵。”
淩喬熙禮貌地握了握手,一即分:
裴墨軒角噙著笑,目落在臉上,語氣裡帶著一得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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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包間門口一閃而過的顧西洲,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了一樣,生生剎住腳步。
那不是淩喬熙麼?
旁邊還有一個人。
但是他確定,那絕對是一個活生生的、會氣的、坐得離淩喬熙還近的男人。
這種好戲,必須讓兄弟知道。
拍完,他心滿意足地撥通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晏桁慵懶的聲音:“皮了就去找夏疏螢,沒工夫陪你瞎扯。”
“天大的正事兒,你老婆在江閣私會男人呢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