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老爺子一拍桌子:“老李,家法伺候!”
雖然確實……過分了點。
他太瞭解自己兒子了,平時吊兒郎當沒個正形,但辦起事來比誰都靠譜。能讓他下這麼狠的手,肯定是對方踩到底線了。
晏桁站在那裡,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甚至還扯了扯角:“家法就家法。我沒錯,我也不跪。”
“兒子!先服個!給爺爺解釋清楚到底為什麼!”
那笑容又乖又欠揍:
謝婉瑩:“……”
晏老爺子氣不打一來,擼起柺杖,抬手就是一。
柺杖重重砸在晏桁背上。
他咬了牙,一聲沒吭。
晏正明看著兒子捱打,心裡直突突。他著頭皮上前,拉住老爺子的胳膊:
晏老爺子斜了他一眼:“要不,你也一起挨?”
他還往後退了一步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真是親爸。
晏正明回頭,正好對上謝婉瑩狠狠剜過來的眼刀。
完蛋。
“砰!”
晏桁的背脊繃,手指攥拳頭,骨節泛白。
“砰!”
他額角滲出細的汗珠,抿一條線。
晏老爺子打了幾,停下來氣,盯著眼前這個骨頭。
“知錯了沒有?”
“還!”
晏老爺子舉起柺杖又要打——
“爸!您先別打!兒子,你倒是說說為什麼啊!他們到底做了什麼,讓你下這麼重的手?”
“他們欺負我老婆。”
晏老爺子手裡的柺杖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晏正明趕上前扶住老爺子:“爸!您別激,先坐下說——”
“我能不激嗎?!你兒子談了!我晏家有後了!終於不會斷子絕孫了!”
話糙理不糙。
晏桁趁機了後背。
好想老婆抱抱、親親、做做。
屋裡又安靜了一秒。
老爺子眉開眼笑,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:
當狗約等於當老公。
晏桁聞言,一點也不意外。
他爺爺是的狗。
他……他是他寶貝的小心肝。
“所以,”晏桁慢悠悠地開口,“您就把支開,教訓最疼的孫子?”
孫子是教育了,老婆子知道後……
“打岔!”老爺子板起臉,“把事的來龍去脈給我講清楚!不然我打得你斷子絕孫!”
狠人。
從他叔叔嬸嬸五年前如何走淩喬熙,到這些年如何給他下套、塞人,再到最近冒充謝婉瑩去咖啡館威脅淩喬熙。
“所以周韻儀冒充我,去找你……老婆的目的是什麼?”
雖然常年在國外,老太太也不怎麼待見,但是逢年過節該有的禮數一樣不。
人家背地裡打著的旗號,去欺負二媳婦。
老婆這兩個字,從親媽裡說出來,怎麼這麼好聽?
“過去五年,幾乎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以各種方式出現在我麵前。被下藥我都經歷過好多次,都是他們的傑作。”
畢竟,在商場上,他得罪的人不。
他一直以為是他兒子桃花運太旺,甚至還私下調侃過幾句。
晏桁繼續說:
結果那個蠢人,還真敢拿錢跑了。老老實實待在他邊,兩千萬算個屁啊。
“看起來無無求,背地裡早就勾結外人,等著瓜分咱們晏家。”
他的背脊依然直。
他以為讓他不接手生意就是保護,怕他心不定,扛不住商場的風浪。
卻不知,那纔是最大的患。
他給了晏宏山安逸,卻沒給他知足。
晏桁迎上他的目,一字一頓:
老爺子站起,走到窗邊,背對著所有人。
“趕出去,”他的聲音很沉,“永遠不要回來。”
保不住他們的心,至保住他們的命。
不然……他不敢想。
老爺子轉過,看著晏桁,忽然換了個語氣:
晏桁愣了愣,指了指自己的背,一臉無辜地咧:“爺爺,我這一傷呢,這就要趕我走了?”
“苦計聽過沒有?當狗都不會,愚蠢!”
荷瀾庭。
暖黃的壁燈把整個房間照得,空氣裡飄著沐浴的香氣。
拿起來一看,是一張照片。
致小巧的臉瞬間白了,瓣失了,一雙清澈的眼眸睜得微圓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