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兩點。
他一個激靈坐起來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瞬間清醒。
電話那頭很安靜,隻有一道輕微的關門聲。
陳拾:“好的晏總,五分鐘後發給你。”
看來這一晚上他都不用睡覺了。
二樓臥室。
床上的人翻了個。
“啊——!”
黑暗中,的臉眼可見地泛白,指尖開始發抖。
“別。”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口罩後麵傳來。
旁邊的男人被吵醒,語氣裡全是不耐煩:“大半夜吵什麼……”
“什麼東西?!”他的聲音不自覺拔高,帶著驚恐,“你、你們是誰?!”
男人瞬間閉。
黑暗中,忽然響起一道笑聲。
人渾的汗都豎了起來。
還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?!
“哢嚓。”
“哢嚓。”
滅。
滅。
過那忽明忽暗的線,人終於看清了那張臉。
男人輕嗤一聲。
他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兩個人。
“叔叔、嬸嬸,”他吐出一口煙,慢悠悠地開口,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喜歡我送你們的禮嗎?”
這算哪門子禮,本就是在想要他們的項上人頭。
晏桁微微頷首。
刺眼的白瞬間充滿整個房間,晏宏山和周韻儀被晃得睜不開眼,
黑的一片,像一群沉默的鬼魅。
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讓人發。
可那漫不經心的姿態,比任何威脅都要可怕。
“小桁啊,這大晚上的……你這樣,嬸嬸心臟不了……”
“周韻儀。”晏桁直呼其名,抬起眼,看向,那眼神冷得沒有一溫度,“這樣你就不了了?”
晏宏山徹底炸了:“晏桁!你怎麼可以直呼你嬸嬸的名字!把刀給我放下!你別忘了,我們可是你的長輩!”
大半夜被侄子帶人闖進臥室,刀架在脖子上,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去?
他大哥最重規矩,絕不允許家族鬥。
晏桁敢他?
晏桁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完了,他可能真敢他。
晏宏山臉一變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晏宏山嗆的劇烈咳嗽起來,整張臉漲了豬肝,狼狽不堪。
修長指尖從邊取下煙,煙頭還泛著猩紅的火。
然後,他慢條斯理地將那燃著的煙頭,狠狠按在晏宏山的手背上。
晏宏山痛得正要失聲慘,保鏢著一團臭子準地塞進了他張開的裡。
晏桁終於抬起眼,看向他。
他俯,手拍了拍晏宏山的臉頰。
晏宏山瞪著他,眼眶通紅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直起,看了眼腕錶。
“是把你們丟進海裡喂魚好呢……”他看向兩人,“還是送去M地下易市場?”
“年紀確實大了點,估計經不起折騰了。”
他忍著疼痛嘶吼:“晏桁!你混蛋!你說的是人話嗎?!你這樣對我們,你爺爺不會放過你的!”
進去了,就再也不是人了。
那件事,他怎麼可能知道,做的天無。
他靠在椅背上,翹起二郎,指尖把玩著一支煙,又對陳拾使了一個眼,陳拾立刻點頭回應。
他慵懶地開始數數。
“58。”
脖子上的刀冰涼刺骨,能覺到自己的脈搏一下一下撞在刀刃上。
晏宏山的結上下滾,像一條擱淺的魚。
“5。”
周韻儀猛地睜開眼。
“五年前!五年前,是我去找的淩喬熙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