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桁低頭看著自己,上半被紅料染得斑駁,下半是藍料順著往下流,兩種在腰腹界匯融合,變了詭異的紫。
又像一個剛從染缸裡爬出來的悲催打工人。
把他按在地上,用料從頭澆到腳。
再拍一百張照片,等他長大了發給他朋友看。
還是不行。
晏桁著眉心,深深嘆了口氣。
謝婉舉著手機,鏡頭懟到他臉上:“兒子,你剛剛是不是在房間裡欺負赫寶了?”
都這個時候了,還幸災樂禍。
一定要把這彩時刻記錄下來,以後給他朋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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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喬熙踩著點沖進公司,頭發隨意紮了個低馬尾,幾縷碎發散落在頰邊,眼底一片青灰。
“熙熙,你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了,昨晚又和晏總大戰三百回合了?”
荏苒挑眉,明顯不信。
昨晚淩錦赫突然發高燒,小臉燒得通紅,卻撐著不哭不鬧,直到發現不對勁。
還好,早上起來終於退燒了。
淩喬熙:“……”
沒再多解釋,輕輕打了個哈欠,轉推開了辦公室的門。
下一秒,一個茸茸的腦袋埋進的頸窩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皮上。一隻手攬住的腰,收,將整個人帶進一個悉的懷抱。
淩喬熙:“……”
手推他的腦袋,沒推。
話音剛落,晏桁忽然別過頭去。
淩喬熙整個人一僵,“晏桁,你冒了?”
淩喬熙皺眉,下意識抬手探向他的額頭。
“別提了,”他聲音裡帶著鼻音,委屈道,“昨晚家裡來了個壞小孩。不僅拿水管滋我,還把料放進淋浴頭裡。”
“害得我,然後就冒了。”
實在沒忍住,笑得肩膀直抖,眉眼彎彎地看著他:
晏桁看著這副幸災樂禍的樣子,瞇起眼睛。
“也不知道是哪對缺德父母生的,肯定上梁不正下梁歪!他爹絕對更不是東西,說不定是個拋妻棄子的渣男,天天在外麵招蜂引蝶。”
的笑容逐漸僵,回手,麵無表地推他:
自從當媽媽以後,就希所有孩子都能被溫以待。
晏桁立刻舉起雙手投降:“好好好,我不說。不說了,王陛下。”
“寶寶,我隻想和你一起。”
“你快回自己辦公室去。”
他低頭,下抵在淩喬熙發頂,聲音得像在撒:“老婆,你好壞啊~”
淩喬熙被迫在男人口,能清晰地到他腔裡傳來的心跳。那頻率快得不像一個冒的人該有的。
那種眼神見過太多次了。
“你別鬧了。”淩喬熙小聲說,聲音得自己都不敢認。
“老婆,晚上,”他湊近耳邊,溫熱的氣息撲在最敏的耳廓上,“去我家?”
踮起腳,紅幾乎上他的耳垂,聲音放得很輕,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慵懶和挑釁:
晏桁的呼吸一窒,他垂眸,目落在一張一合的上。
視線往下,是修長的天鵝頸,和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下若若現的鎖骨。
他手,握住纖細的手指,放在邊,輕輕親了親,“寶寶,在你心目中,我就是這種人?”
晏桁順勢含住了的指尖,含糊道:“那一起吃飯?”
垂眸,擋住男人眼底那片的火焰,輕聲拒絕:
晏桁鬆開淩喬熙的手指,聲音低啞:“不做。”
晏桁挑眉,角勾起一抹壞笑:“好,都依你,做做做做,做一晚上。”
剛剛是這個意思嗎?
哪次不是說的好聽,其實都是騙人的。
“我現在還在冒呢,”他語氣無辜,“我真捨不得傳染給你。”
如果是其他地方,本不會傳染冒。
話音剛落就後悔了。
晏桁瞇起眼眸,眼底芒大盛:
冒了,自然有其他不傳染的辦法。
晏桁眉眼彎彎:“哦,寶寶,原來五年,你都一直惦記著我。”
淩喬熙兩眼一黑。
隻見男人漆黑的眼眸裡燃起洶湧的火焰,那芒亮得嚇人。
淩喬熙張了張,想解釋,卻見晏桁忽然鬆開,轉往門口走去。
深吸一口氣,捂住發燙的臉。
回到辦公桌前坐下,拿起手機,看到一條微信。
淩喬熙眼睛一亮,立刻回復:
沒想到,隻是在電話裡提了一句,紀霖澈就真的推掉了其他安排,願意見荏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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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螢幕亮著,顯示著淩喬熙的回復。
【謝謝霖澈哥哥!明晚請你吃飯!】
上的人扭著,不滿地抱怨:“紀總,到底還要人家等多久?”
看到資訊後更是讓起來。
紀霖澈眼眸亮了亮,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敲下回復:
發完資訊,他隨手將手機丟在床上。
那目淡淡的,像是在看一件無關要的品。
人一愣,隨即順從地從他上下,跪在的地毯上。
“過來,”他的聲音沒有起伏,眼底卻燃著晦暗的火焰,“讓我看看,你到底有多想要……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