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洲角勾起,笑得欠揍:“讓你失了。我還就是希不要放過我。”
晏桁冷笑一聲:“禽。把人家男朋友往別的人床上塞了五次都沒功,這回是走了什麼狗屎運?”
“猜?”晏桁尾音上揚,“我猜你是終於想明白了,當狗比當人簡單。”
簡直是丟人現眼!
不然林亦揚怎麼可能會上當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顧西洲用了下三濫的手段。
顧西洲:“……”
“行了,不跟你廢話。”晏桁打了個哈欠,“我得去找我老婆了,你自己一邊玩兒去。”
他耳朵都要起繭子了。
想到這裡,他角又高傲的揚了揚。
晏桁:“我大爺在下麵呢。要不,您下去跟他打個招呼?”
-
手機螢幕忽然亮了。
【我在門口。】
對方秒回:【那我隻好按門鈴了。剛好,我也想見見沈姨了。】
深吸一口氣。
他怎麼找到這兒的?
也不管自己穿的是不是睡了。
還沒看清人影,一隻手臂已經探進來,扣住的手腕,將輕輕拽了出去。
男人的風從後攏過來,將整個人包住。
淩喬熙僵了一瞬,竟然沒有想要拒絕。
“老婆。”晏桁低頭,下抵在淩喬熙發頂,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,“你好乖啊,說開門就開門。”
“要是你在床上也這麼乖就好了。”
“不就要跑。每次我都得捉住你的,把你撈回來,掛..在我上,你才能乖乖聽話。”
這人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?永遠沒個正形。
“晏桁,你先放開我。”
說完,又將風攏了些,把裹一個不風的粽子,隻出一張臉。
瞪著他。
走廊裡安靜得很,隻有窗外約的夜風聲。
薄到晏桁能清楚地到的曲線——
他老婆怎麼那麼會長。
一分不多,一分不。
他好喜歡。
淩喬熙仰著臉,眼神飄了一下。
“你先回答。”
晏桁挑眉:“不說?那我按門鈴了,剛好跟沈姨嘮嘮嗑,問問家裡的男人到底是誰?”
“我在呢,寶貝。”
閉雙眼,睫在月下輕輕抖,像兩隻驚的蝴蝶。
這人半夜追過來,肯定知道在撒謊。
撒一個謊,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。
的眉頭微微皺著,抿一條線,整張臉寫滿了“我知道你在看我但我絕不睜眼”的倔強。
“哦——”
淩喬熙終於忍不住睜開一隻眼,臉頰不控的泛紅,“你信不信?”
晏桁垂眸看,彎了彎角:“這次我信了。”
不然呢?按門鈴進去搜查?
踢開門,翻遍每個角落,把那個敢在他老婆家裡過夜的男人揪出來揍一頓。
他再混賬,也不敢在長輩麵前造次。
如果真的藏了什麼不三不四的男人,敢穿這樣開門?
他低頭看著。
這副樣子,隻給信得過的人看。
隻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在替夏疏螢瞞。
晏桁沒讓躲,額頭抵上的,鼻尖幾乎到鼻尖。呼吸纏在一起,溫熱的氣息撲在臉上。
“最好騙我一輩子。”
淩喬熙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“晏桁,我們倆現在……”
後麵的話,沒說出口。
“再給我們一次機會,好不好?”
淩喬熙沒有說話。
隻是站在那裡,被他裹在懷裡,聽著他膛裡傳來的心跳聲。
不知道這是晏桁第幾次變相提這個事了。
淩晞芮躺在懷裡,小手揪著的睡,仰著臉問:
當時愣住了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那天我在兒園遇到一個漂亮叔叔,我可喜歡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