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桁結微微滾，像有什麼哽在那裡，上不去也下不來。
他頓了頓，沒有把那個詞說完。
懷裡的小姑娘沒哭，也沒出難過的表。
遠，幾個老師湊在一起，聲音得很低。
“噓！別瞎說，晏總的朋友不是那個當紅明星嗎？前兩天還上熱搜了。”
“那他現在有朋友嗎？”
“停，晏總看過來了，別說了……”
“叔叔，你當我爸爸，我就原諒你。”
這孩子的腦迴路，他有點跟不上。
“叔叔，”淩晞芮打斷他，小臉認真，“你的道歉太沒有誠意了。我很記仇的。”
五歲。
還知道用誠意這個詞。
晏桁說：“Stella，以後不能隨便讓其他叔叔當你爸爸，知道嗎？”
“我隻想你當我爸爸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道清冷又帶著幾分傲氣的聲音了進來：“對，你當不了我們爸爸。”
他麵無表地看著晏桁，語氣涼嗖嗖的：“以後求我們，也不行。”
剛才還裝得乖巧懂事，現在終於出真麵目了？
這小破孩，什麼腦迴路？
要，求著當他們的爸爸？
淩錦赫冷哼一聲：“誰求誰是狗！”
晏桁瞇起眼睛，低頭看著小東西。
淩錦赫毫不退，仰著臉迎上他的視線：“切，你來啊。”
在英國時，媽咪每天都加班到很晚回家，還要給他和妹妹講故事。
晏氏集團，千億家，商業版圖遍佈全國。
而他媽咪，隻能開那輛破賓士。
拋妻棄子的渣男，還想揍他？
他纔不怕。
晏桁低頭看著這張倔強的小臉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五歲的時候。
“行。”他直起，收回視線，“不揍你。”
淩錦赫：“……”
而且，他纔不會哭！
空氣中彷彿有火花劈啪作響。
歪著腦袋，聲音糯糯的：“叔叔，你不喜歡我哥哥嗎？”
兩人異口同聲：
淩晞芮眨眨眼。
“哦，但是你們還有默契的。”
淩錦赫：“……”
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小姑娘，問道：“Stella，這小破孩是你哥哥？”
“叔叔，你以後會喜歡我哥哥的。”
幾乎同時，淩錦赫也開口：“我不要他喜歡！”
淩晞芮眼睛更彎了。
他的語氣已經開始不耐煩。
趕摟住晏桁的脖子，在他臉頰上飛快地“啵唧”了一口。
然後鬆開手，仰臉看他：“叔叔，快放我下來吧，哥哥要生氣了。”
臉頰上那個位置，還殘留著一點溫熱的。
淩晞芮耳邊響起兩道聲音，一字不差：
話音剛落，晏桁看著淩錦赫。
淩錦赫雙手抱，臉已經黑了一半。
淩晞芮左看看晏桁，右看看淩錦赫。
微微蹙起的眉頭，抿一條直線的，還有那種你必須聽我的的理所當然。
哥哥和叔叔太有默契了吧！
“哦~”淩晞芮拖長尾音，乖巧點頭，“知道啦~”
在哥哥看不到的地方親。
“Stella，叔叔要去忙了。”
不至於真要待到所有活結束。
“哥哥，我給叔叔說句悄悄話，好不好嘛？”
“不行。”
對上妹妹滿是期待的水潤眼眸，淩錦赫再的心氣，也不由自主地鬆了下來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
可妹妹一出這種模樣，他就半點轍都沒有。
淩晞芮立刻鬆開淩錦赫的手，小跑到晏桁麵前，拽著他的袖子把他往旁邊拉了幾步。
“叔叔，你的電話號碼是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