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桁在門前站定,低頭看了看懷裡神變幻莫測的人,微微瞇起眼睛。
淩喬熙臉頰發燙,手臂卻誠實地將他脖頸環得更了些。
晏桁用空著的那隻手,輸了門鎖碼。
淩喬熙:“……”
死,快辯解!
“這、這是賣家的預設碼,我還沒來得及改……”
又是大型社死現場。
他挑眉,語氣玩味:“寶寶,我看起來像個傻子?”
晏桁:“賣家竟然知道,我們開始談的日子?”
那到底當初為什麼要把他丟了,那麼狠心。
淩喬熙被噎得啞口無言,眼神飄忽,著頭皮扯:“對,賣家真是太會做生意了。”
客廳暖黃的線下,他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緒。
兩人的距離極近,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的。
襟散開,出裡麵那條質地的淡紫吊帶睡。
最要命的是,睡下是真空。
晏桁的眸驟然暗沉下去,像燃起了兩簇幽暗的火。
今晚就是這麼出門的?
出門到底是有多慌張?
淩喬熙被看得渾不自在,晏桁的目如有實質,燙得皮發麻。
“晏桁,很晚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他上的雪鬆味混著點淡淡的煙味直往淩喬熙鼻子裡鉆,覺周圍的空氣都乾了。
稍微一使勁,便被拽到他下。
淩喬熙猛地一僵,抿了抿:“晏桁,有話好好說,不能手腳。”
“老婆,我不僅會手,還會。”
淩喬熙:“……我會揍你的!”
晏桁眼中卻閃過興的芒,甚至微微鬆開了些手上的力道,語氣期待:
淩喬熙:“……”
幾番折騰後,淩喬熙睡的領口歪斜,出白皙的肩頭與頸側的。
“這樣,我會更興。”
什麼。
晏桁長微收,牢牢夾住掙的,指節勾住下微抬,眉梢懶挑。
“啪!”
淩喬熙終於忍不住了,好爽。
兩人都爽了,空氣陡然燒得更燙,黏稠得扯不開。
不僅今晚要留下來,以後每天晚上都要想辦法留下來。
不再給淩喬熙任何反駁的機會,他直接吻了下去。
充滿了侵略和抑已久的。
淩喬熙起初還徒勞地掙紮,嗚咽聲被他盡數吞沒。
在他稔的撥和強勢的錮下,的先於意誌化下來。
另一隻手卻帶著燎原的火,從臉頰下,順著脖頸致的線條,過圓潤的肩頭,最終停留在那不盈一握的腰間,流連忘返。
熱的吻沿著的下頜線遊移到耳後,含住小巧的耳垂,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著。
“酒兒……” 他喚的小名,聲音得讓人,“覺到了嗎?你的在說它很想我。”
“這裡,好像比你的誠實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