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桁!”淩喬熙簡直想掐死他。
陸淮卻抬手抹了一把眼淚,傻乎乎地問:“晏哥,可以嗎?”
淩喬熙:“……”
淩喬熙實在看不下去了,拍開他的手,對陸淮溫聲道:
晏桁繼續哄:“你爸媽不是一直不同意你當職業擊運員嗎?我幫你說服他們。”
晏桁點頭:“從今以後,見到淩喬熙,隻能嫂子。”
他糾結了幾秒,又問:“那、那今晚的無人機表白,還有嗎?”
這都什麼時候了,還無人機表白。
陸淮了脖子,又換了種方式:“那、那我想把我的冠軍獎牌送給淩喬熙,當作紀念,行嗎?”
淩喬熙看著陸淮可憐的樣子,心裡有些過意不去。
晏桁一把將摟回懷裡,不滿地了的腰:“寶寶,不許對他這麼溫。”
陸淮紅著眼睛,看看淩喬熙,又看看一臉寒霜的晏桁,最終委委屈屈地“哦”了一聲,攥了自己的獎牌,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
“寶寶……”
淩喬熙沒好氣地推開他:“你滿意了?”
淩喬熙揚了揚眉,從手包裡拿出手機,來電顯示“寶貝”。
寶貝?
晏桁死死盯著螢幕的備注,“家裡的狗,都會打電話了?”
晏桁有些不確定:“淩喬熙,你談了?”
晏桁下頜線繃,幾乎是咬著牙說:“和他分了!和我在一起!”
晏桁盯著看了幾秒,忽然扯了扯角,像是氣笑了。
淩喬熙趕把手機藏到後:“不要!”
晏桁瞇起眼睛,再次俯近,目灼灼,像是要將徹底看穿:
他的指尖上的臉頰,帶著薄繭,有些糙,聲音低啞下去:“想讓我死心,可以。把這五年欠我的,都還給我。”
“做一次,死一次心。做到我死心為止,嗯?”
什麼死心。
彎腰,從晏桁手臂下方鉆了出去,拉開門就往外跑。
“寶寶。”
淩喬熙:“……”
這幾天晏桁沒再出現在麵前,隻是偶爾發來幾條資訊。
不斷提醒自己: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,過去就是過去,再也回不去了。
五年了。
挑了一條質地的巾和一套護品,站在一棟老式居民樓的單元門前。
在門前停下,深吸了一口氣,指尖微微蜷,才輕輕敲了敲門。
看到淩喬熙的瞬間,眼圈驀地紅了,連忙側讓開:“熙熙?快,快進來!”
嬸嬸上還是那悉的、混合著淡淡油煙和洗的味道。
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……”周華抹了抹眼角,拉著的手不肯放,上下細細打量,眼裡滿是心疼,“瘦了,也長大了。”
淩喬熙把禮遞過去:“嬸嬸,對不起,這幾年都沒聯係您,回國了也沒第一時間來看您。”
淩喬熙環顧四周:“曉傑還沒下班?”
“曉傑出差了,得再過幾天纔回來。等他回來,你再回家,嬸嬸給你們做好吃的。”
淩喬熙看著滿桌自己喜歡的菜,心裡暖融融的,猶豫了一下,還是低聲音問: